繁体
子,他的背脊,甚至他的头发丝,都可以让陈轩瞬间站立。
陈轩倒也不委屈自己,直接就着先前还未清出去的精液和淫水就开始猛干。
白世新的小穴已经没办法再自动分泌出淫水了,所以用这些液体倒是正好润滑了。
不过这也很正常,毕竟人都死了,小穴要还是会分泌出水的话,听起来挺天方夜谭的不是吗?
许是白世新死前一直保持着屁股夹紧的这个动作,以至于即使是死后,白世新的小穴依旧是非常紧致的。
这份紧致让陈轩的肉棒感觉非常爽,像是进了什么淫窖一样,让人只想沉迷其中不愿出来。
不过其实白世新的小穴不紧了也没事,陈轩依然可以从白世新别的地方爽到,白世新的任何一个地方对于陈轩来说都是致命的吸引,和白世新做爱其实更多时候是精神快感大过于肉体的感觉。
陈轩凶狠地肏干着怀里的尸体,可肏着肏着他便有一些饿了。
他上一顿已经是三天前了,这期间只喝过白世新的淫水,先前每次肏干时他只需要喂白世新喝精液,等他喝饱、身体摄水量达标后,白世新会因为做爱分泌许多的爱液,这爱液多到可以让他足够饱食。
毕竟人三天不吃饭不会有事,可三天不喝水却会渴死不是吗?
但那是之前,之前一直有白世新甜滋滋的淫水给他补充能量,现在白世新已经死了,不管怎么肏干他,他都无法再像往常一样分泌爱液了。
况且三天没吃正餐,陈轩也觉得自己需要进食了。
可能点外卖的手机在客厅,家里也没有做菜的食材,更重要的是,他答应过白世新,不会再离开他了。
陈轩笑意盈盈地望向白世新,琥珀色的眼瞳像是冬日的太阳一样,颜色不深,照在身上也没什么暖意,但却又像是来年开春的希望,让人沉沦。他的眼眸此刻有些异样的光彩,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但却又充满着欲望,让人一时间有些分不清到底是性欲还是爱欲,亦或者,是食欲。
陈轩低头,嘴唇轻轻蹭过白世新的耳垂,细嫩的触感让陈轩埋在白世新体内的鸡巴忍不住一抖,又胀大了几分。
“宝贝的耳朵好软好嫩啊,就像是在吃一块豆腐一样,我都怕含久了会把宝宝的耳朵含化了。”陈轩张嘴含住了白世新的耳朵,嘴里有东西的原因,声音含糊不清,“之前老公是不是说过想一口吞掉你这个娇娇嫩嫩的小耳朵?如今老公准备实现这个谶言了,毕竟这么勾人的耳朵,得放在老公肚子里才让人安心。”
说完,陈轩张嘴将白世新的右耳一整个包裹住,咬肌前所未有的用力狠狠撕咬着,像一头还未开智,只知道满足自己基本食欲的野兽,野蛮、残忍又嗜血。
白世新的耳朵被咬了下来,与其说是咬了下来,不如说是硬拽了下来,毕竟人类的咬合力还无法将一个人完整的耳朵撕咬下来。白世新漂亮脸庞在这一刻变得有些不太完整,耳朵那一位置的缺失让这具本长得俊美无比的尸体此刻有些诡异的怪诞,像是恐怖谷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