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拆纱布你怎么知我有没有被哭？”

脸上被轻轻了一只手，温柔地抚过他上的纱布，彦夜似乎在低看他，神模糊不清。

他长大的地方已经被一把火烧了，废墟却残留着，他不知留着什么，却也总是避开那里，刻意不去回想，因为每次想起都会难受。

“既然我们达成了平衡，那就没必要破坏它。”

重殷离愣了半晌，他偏过，脸对着丹炉的方向，属于乌魄噬心炎的度传来，灼到有些疼。

重殷离轻哼一声，觉自己打嘴仗胜过了彦夜，莫名有些愉悦，转把脸埋在彦夜的怀里，这里是另一熟悉的温。

彦夜低笑起来：

“不影响，这很重要。”

“你死了我会拿走你的‘棋’的。”

又一次被填满，重殷离轻轻气，分明还撑的慌，心却像是落到了实，安定下来。

“这时候说这话不扫兴吗？”

重殷离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沉默。确实，就现在而言，他已经不想杀掉彦夜了，可是这是因为现在已经没有理由了。

彦夜叹。

“没有不兴。”

彦夜似乎已经炼完了这一炉，伸手搂住了重殷离，问他：

“我说没有的话你会什么？”

彦夜假装思考了一下，随后脱掉了重殷离的。人主动勾引，岂有不吃的理。但他还是说：

“嗯，不会，不然你早动手了。”

“什么平衡？只是因为你还有用，所以我暂时不想杀你而已。”

彦夜随说。他了几下重殷离的，过那么多回，即使不用什么药，受了刺激的后也很快吐些许来，去甚至不需要扩张。

“多珍惜一自己吧。”

他扯掉睛上的纱布瞪了彦夜一，眸的，红晶般晶莹，但又透着某易碎。他觉骨都被亲酥，脆爬了起来，一撩衣摆就跪坐在彦夜大上，故意凑在彦夜耳边吐气：

果然，彦夜是知“棋”的，重殷离到微妙的矛盾：

“你有很多机会看着我死，只要稍微些手脚、甚至只是什么都不。”

“你不应该期待我死掉吗。”

“有好些么？”

“我会把你哭，但是，睛上的纱布下次别扯了。”

重殷离不满地咬了彦夜一，在他肩膀上留下一圈整齐的牙印。他很不习惯脸上有东西的觉，虽然纱布拆下后更痛了些，但他早就习惯痛苦了，不太在乎。

“那好吧。”

“怎么忽然不兴了？”

彦夜打断了他的话，伸手又丢了几株药材丹炉，语气平静无比，

本来他有机会当炉鼎的，师父说过不止一次，觉看到他上的红莲纹觉不祥，便没有他炼炉鼎功法。后来重殷离杀了师父，一次离开那小楼踏足外界，也因着红莲纹被人说过“怪胎”，似乎只有彦夜说这纹漂亮。那是真心吗，还是只是谎言？

重殷离从来没有和人如此亲近过，即使是他的师父兼养父，把他养大也只是为了培养一个魂罢了。他记得被着修炼时挨过的毒打，记得还没辟谷时师父许多次忘记他的饭，可他被关在屋里不去，师父还其名曰“锻炼”。

“会——”

重殷离平复着呼，他刚才有些不上气，彦夜没有留给他呼的间隙，他一时又完全忘了自己可以内呼。

彦夜俯下去，吻上了重殷离的。是很的吻，侵，齿厮磨，重殷离下意识伸手环住了彦夜的脖，听到津换的啧啧声才惊醒。

“我没说过我期待你死。”

“这事情不需要泪证明。”

嘴，语气满不在乎。

他恍恍惚惚，想起了自己的年少。

“谢谢你的手下留情？”

“这很好理解，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会杀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