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变成了连接视线的介质，两双睛碰就没有任何阻拦。

等手臂弯曲的弧度与腰线贴合时，向扬才清醒过来，但也不愿放手，反而得寸尺地把靠在纪榆上蹭了蹭。他能受到纪榆的错愕与僵，只是随着他的动作又渐渐放松。

“赏个脸嘛，小榆哥。”向扬两手合十，个拜托的动作。

向扬喊了纪榆一声，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哥，下雪了！我们这儿几年都没下过，今年真是天公也作。”

闻言，纪榆才终于从自己的思绪中脱离来：“怎么了？”

他的声音又脆又亮，穿过漫漫长夜走到纪榆的边。

说完，他转过来。

光在向扬周围勾勒线条，棕的卷翘起了一撮，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左摇右摆，浅的眸中盛满了欣喜。

路灯下，人影拖长长的两，在终汇聚，为一。

南方很少下雪，今年例外。

向扬本来以为没希望了，听到他答应，立刻抬起，也是被喜悦冲昏了脑，把手里的账单一甩，就张开双手抱了上去。

直到窗外的天黑成幕布，直到店里没有任何对话的现，直到纪榆告诉他：“好了打烊了。”

“路上小心。”纪榆朝他摆了摆手，歪冲他笑，看着他的背影渐渐缩小。

“所以……？”纪榆故意拉长尾音。

视线中转的情悄然变质也不会有第三个人发现。

他陪着纪榆门，看着满天雪飘舞，让肆意的冷风拂他发的脸颊。

向扬先开，雾气从嘴边弥漫来：“再见了，小榆哥。”

下初雪时，向扬坐在柜台里理账单，纪榆在他旁边给浇。窗外的雪犹如柳絮般徐徐飘下，时不时反黄的灯光。

向扬看他匆匆收回视线的动作，脑里瞬间联想到了跟小猫猝不及防的对视，无意识地歪了下，然后又低舐自己的爪爪。

“知！！了！……”回音在小巷里反复压缩，只有某情藏在其中不断膨胀。

向扬才将自己从心过快的后遗症里脱离来。

了。

向扬轻咳一声，把七八糟的想法从脑里面清除，向纪榆发第一次邀请：“哥，你这周末有空吗？”

纪榆及时收回了目光，阻止了另一动摇。一时的失控以至于他忘记了回话。

“那不好意思了。”纪榆停顿了一下，钓足人的胃，看着向扬脸上渐渐浮现落寞的表情，他又话音一转，“我只好从百忙之中拨冗陪小朋友去了。”

纪榆低看着他棕的卷，没忍住用手了，受着发在手指间穿梭泛起的连绵意，他适时地推开他：“乖，别闹。”

向扬走到路时，转望向纪榆，两个人之间已经有一段距离。他倒着退步，把两只手举起来大幅度的挥了挥，说：“周末记得到啊，哥！”

好萌。

向扬的理智回笼，坐回柜台里，听着心在腔里不留余地地动，一声声都沿着神经清晰地传向大脑。

“我这里有两张livehouse的门票，想问问你有空去吗。”也许是这样的邀请太突兀，向扬又组织了一下语言：“原本打算跟我朋友去的，但是他临时有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