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叶，这是你妈当年留下来的数据，两个月前我让芳叶去找，当年数据库被烧，所幸这东西被压在下面，都是几十年前的研究，数据还在里面，但这东西留这儿已经没用了，不如给你，也是留个念想。”

“不急，先坐。”元谭下叶笛伸的手“之前我说我想让你接手我的位置，你想好了吗。小叶，你的能力上面一直都清楚，我任用你当新长谁敢提意见。新世界需要你们这样的年轻人来重建。”元谭拍两下叶笛肩膀。

“小叶你刚回来不要把自己得太了，适当休息。”

叶笛搜寻着这的记忆，他想起来了，几年前确实有一个人，他也确实养过，他只能想起一些模糊的记忆，相细节在他的芯片里。“段先生，这里是七的脑控室。你有疼的症状吗？或是看不清东西，除了没有之前的记忆还有什么忘记了，请再跟我详细复述一遍。”

什么时候最吗？”叶笛脚步停顿转看见男人朝他眨“下雨的时候。”段书殷抬起嘴角上扬脸苍白“另外，我在哪儿？”叶笛重新打开记录表。淋雨的海棠吗……

思绪被声音打断“不是的，陆饶，你先听我说……”有人在办公室外争吵，元谭摁住钮“请安静一下。”话一说门外立刻平静，只剩窸窸窣窣离开的脚步声。

段书殷躺在仓内，休息够了他起冲监控喊。

他已不是人类，可他仍能受到情绪，和十几年前一样，甚至相比过去，现在有过之而不及。他甚至错过袋内通讯的震动。0136是他，万是他，刍狗也是他，他们本就是他的一分，理所当然，他应该拥有所有，好与坏。

“我还好。”叶笛又开始摆起桌上的珠。

“元叔。”

“好。”叶笛接过袋，球震颤，里的光也微微颤抖。

“好吧，既然元叔你这么说”叶笛收起之前随意的表情，认真起来。

“没有，我累了。”段书殷突然不耐烦，重新躺保护仓，“那你休息吧。”叶笛拿不准他状态，从脑控室来时攥着笔的手心里全是汗。“叶主任，元找你。”叶笛。

元谭笑眯眯“那你最近就在这里办公吧，也方便我带你见几个人。”

办公室内，白琳依偎在叶盛亭肩膀摸着他的“亲的我们不会放弃，对吧。毁他一次就有第二次，不要急……”叶盛亭听完白琳的话脸仍是难看，他推开白琳朝门外喊：“陆饶。”门外的保镖走示意“先生，陆饶被老先生叫走了。”

“谢谢你，元叔。”叶笛起。

元谭叹气“上面通知，现在资源不够，大分项目都被叫停，除了有关灾后重建和资料整理的。这是审批不通过的名单，‘多莉’也在里面，”元谭将文件传到面前，从屉里拿一个包裹严实的芯片。“我本想等你成果了再给你，但现在项目要被无限期推迟，我就提前拿来了，别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