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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章 shen痛心nuan(4/5)

父丢了脸……”

程渊叹了一口气,伸手在季言的脑袋上按了按。“你啊……”他似乎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争辩,而是岔开话头,“先把你的膝盖绷带拆了,我瞧瞧要不要缝针。”

墨淮蹲下身,从医药箱里拿出纱布剪刀,熟练地剥开季言小腿上那层已经染血的绷带。伴随着黏连的血痂被扯开,季言发出倒吸凉气的声音,却咬牙死死忍着没再乱动。

程渊看着那些狰狞伤口时,脸色变得更加凝重。偶尔有一两处已经溃烂了,看得他眉头紧蹙。

“难怪这么严重……”程渊低声说,“在莫长川那里,一定是受了不少罪。”

季言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敢接话。其实他何止是“受了不少罪”,那根本就是被鞭子与药物折磨得几乎不成人形。但季言对于那段痛苦的回忆,如今只想快些忘记。

墨淮倒是镇定,对程渊道:“师父,我之前在实验楼时,已经请同事给他做了初步处理。不过那边条件有限,暂时只做了止血消炎。回来后还没来得及更精细的包扎,就因为季言想给您行礼,这又撕裂了些……”

说到最后,他语气里也带着些无奈和心疼。

程渊默默点头,心下明了。他示意墨淮再拿来消毒水和针线:“简单缝一下吧,别让他再破裂了,免得后面落下残疾。”

季言听到“针线”二字,心里又是一震。他想起之前在莫长川那里,自己也是被这样随意地“处理”伤口——用生硬的方式来“补缀”裂口,再继续让他带着疼痛服从各种命令。只不过,程渊所说的“缝合”,似乎并没有夹杂那些冷漠与嘲弄。

这时,程渊察觉到季言的神情变得更加苍白,便柔声安抚:“别怕,就一点小处理。我会尽量让你少疼些。”

墨淮在旁边打开器械盒,动作干脆利落。季言下意识地抓住程渊的衣袖,生怕下一秒疼痛让他失控。

针头划过皮肤,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让季言倒抽一口凉气,但他不敢叫出声。他现在太过珍惜能回到师父身边的机会,不想显得太懦弱,也不想再惹师父担心。

程渊看他紧咬着下唇,额头冷汗涔涔,就侧身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忍着点,很快就好。”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忍着点”,却让季言心里被抚慰得像飘落在刀尖上的羽毛,终于找到了可以稍作停靠的地方。

一个多小时后,季言腿脚和手臂处的新旧伤口都被仔细处理了一遍。新换上的干净纱布把血腥味掩去不少,令季言看起来总算没那么触目惊心。

客厅里一切收拾妥当,程渊让墨淮把医药箱拿去收好,自己则在沙发旁坐下,凝视着季言,似乎欲言又止。

季言被那道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他不知道师父是准备开始询问自己“犯了哪些错”,还是准备谈一些更严肃的事情。往日程渊也曾对季言行过“家法”,但绝没有像莫长川那样到了惨无人道的地步。然而,回想起被鞭笞的屈辱与恐惧,他的心口就揪得难以呼吸。

也许是看出了季言的紧张,程渊忽然轻咳一声,伸手拿起了那杯已经凉透的茶,站起身来:“我先去给你倒杯热水,墨淮说你这段时间失血不少,要多补充水分。有什么话,等你先喝口水,再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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