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长川看着他，轻轻摇，语气依旧不疾不徐：“我对观澜的要求是每日上午练习规矩，下午到设备室行训练，晚上行考。如果有得不到位的，当日结算。”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季言上，“但你，小季，前几天，我认为还是学好规矩最为重要。你觉得呢？”

黑衣人立刻拱手应：“是，家主。”

莫长川仔细端详了一番，了：“很好。你们先下去吧。”

没有想象中的回应“来”，门却被从里面拉开了。开门的正是莫长川，他依旧保持着那副淡然而和善的表情。季言抬一看，瞬间怔住了——房间里，陆观澜仍然跪在地上，腰间着一杯盛满的杯。与昨晚不同的是，他的衣服完整无损，似乎并没有遭受惩罚。季言的心稍稍松了气，但转瞬间，他的目光落在了房间正对着的时钟上。

走在长的走廊里，昨晚的画面不断浮现在脑海中：满是血痕的地板，陆观澜痛苦的哭声，以及莫长川那语气温和却让人不寒而栗的教诲。他咽了咽，只觉得心加速，手脚冰凉。

“嗯，小季同意就好。”莫长川，脸上一丝满意的笑意，“不过，我看你这跪姿，真是让人不忍直视。去，给他上戒，帮他调整一下姿势。”他扭对站在一旁的黑衣人吩咐。

莫长川等他跪好，这才缓缓开：“第一天，就迟到，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他的语气虽不严厉，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季言的心。

时针和分针的汇，指向将近九。

“家主请过目。”黑衣人调整完毕后，朝莫长川躬行礼。

季言听到“戒”二字，心里咯噔一下。他不知那是什么，但下意识地到害怕。没过多久，几名黑衣人走来，七手八脚地将他架了起来。季言不敢反抗，任由他们摆。

他咽了咽，视线偷偷瞥向莫长川的脸，后者依旧面容平静，似乎并没有表现明显的不悦。然而，季言知自己理亏，迟到的后果必然不轻。他慌忙跪下，僵直，脑袋低得几乎要贴到地上。

季言连忙，自知没有资格起，只能用膝盖挪动，缓缓跪到陆观澜旁。他用尽可能标准的姿势跪好，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乖巧听话。

季言顿时如坠冰窟。他已经迟到了。

“去，跪到观澜旁边吧。”莫长川淡淡地说。

等屋里只剩下他们三人时，莫长川才看向季言，淡淡地说：“小季，你今天的任务就是在里面待够五个小时。”

很快，他的手脚和被固定一复杂的装置里。他看着这“戒”，发现它的结构并不算，但内里却布满了细小的倒刺。他必须保持极为标准的跪姿，才能避免被倒刺刺肤。

季言听这不过是代而非询问，但他还是记得莫长川昨晚的告诫：长辈问话，小辈必须回应。他不敢怠慢，赶了。

“记住，保持姿势。别让我失望。”莫长川语气淡然，但那双睛却冷冰冰地注视着他，似乎在警告他不要轻举妄动。

。在师父的古堡，他早已习惯了仆人前来唤醒他的场景，而现在，他只能依靠自己。看着房间里空的陈设，他意识到，这里已经不是自己熟悉的地方。

五个小时？季言瞬间觉得前发黑。他保持这样的姿势才短短几分钟，已经开始隐隐作痛，尤其是刚才刺倒刺的地方，疼痛像一样袭来。他想动，却又不敢动——稍微挪动一，倒刺便会刺得更。

他撑着，豆大的汗珠从额落下来，滴在戒下的地板上。他终于明白，这“学规矩”比师父的惩罚要难熬得多。在师父的古堡，即使跪着也能稍稍放松，而这里，他连一丝松懈的余地都没有。

季言咬牙关，忍着不让自己动弹。他开始觉得，曾经被师父责罚的日，竟然是他此刻最怀念的温回忆。

站在那扇门前，他驻足听了听，门内没有任何声响。他犹豫了一下，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他下意识地扭看了一窗外，却无法判断现在的时间。他猛然想起昨晚莫长川的吩咐——今天早晨八，仍在那个房间里“学规矩”。季言的心一下提了起来，慌地从床上爬起来，匆匆好衣服，朝昨晚那个令他不寒而栗的房间赶去。

刚刚被摆时，季言稍稍动了一下，立刻到一倒刺刺了肤。他忍不住了气，只觉得刺的位置又疼又，像是被涂了某药。那觉随着时间推移，越发让人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