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无疑是在夸奖墨淮，令墨淮听了笑意满面，连程渊底也漾几分难得的得意。倒是季言愣了愣——“没变”？师祖认识以前的自己吗？可为什么在自己的记忆里，对这位老者毫无印象？

练，我就让他留在家里跟着我。小小年纪，先学基础打熬，也能学学规矩。”

程渊与墨淮对望一，都知重在此。两人神凝重，开始将电刺激疗法的原理、研究展以及潜在的危险，一五一十地向莫长川详细汇报……

等两个年轻人离开后，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莫长川收敛了笑意，看向程渊与墨淮。“你们同我说说，这新疗法到底是什么情况？万不可心大意。”他语气虽仍和缓，却自带一不容忽视的威严。显然，若是这方法存在较大风险，他定会立刻叫停。

莫长川轻笑摆手：“老啦，老啦。哪有什么好不好的，只是人活到我这个岁数，也看开了许多。倒是你，肩上担不轻，这么久不回来看我，今次带徒弟们过来，可有什么要事？”

“过来，我看看。”

“是，师父。”那少年闻言，乖巧地向莫长川作了个揖，然后踱到季言边，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跟自己走。季言看向程渊，征求意见般地微微顿了顿，见师父微不可查地，这才放心地随那少年一起往宅后院走去。

季言对这位慈祥的老人并无任何抗拒心理。他平日里受到的“凶神恶煞”般的严厉，几乎都来自自己的师父程渊，因此对莫长川这样温和的长辈，他并不觉害怕。听到对方招呼，季言立刻站起，走到莫长川面前。莫长川先是打量了一番，又伸手将季言的胳膊拉近些端详，最后还轻轻了他的脸。

程渊不敢怠慢，简单代了自己来意：“是。弟如今手有个电刺激疗法的新研究，能帮助修复神经和声带机能，但也存在不小风险。我犹豫再三，不敢贸然让季言尝试，所以想请师父拿个主意。”

他说到这里，还略微侧让季言上前一些。莫长川闻言，眉稍皱，似乎在思索其中的利弊。这时，他目光又一次落在季言上，朝他招了招手：

程渊略带欣地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示意对方无需多礼。然后，他看向师父：“师父，您最近看起来气比以往还好。”

说着，他向边的少年摆了摆手。那少年立刻朝程渊行了一礼，声音脆生生地开：“见过师兄。”

“这模样，真是一没变。”莫长川语气里似有些慨，“墨淮还是有本事的，能救回他。”

莫长川没有多加解释，只是轻轻放开了季言的胳膊，转对那小徒弟吩咐：“行了，观澜，你去带季言在这院里转转。让我们几个先谈谈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