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从今天开始重新教你。”程渊的声音低沉却清晰，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既然你什么都不记得，那我便从开始，就像当年我刚把你接回来时一样。你的言行、姿态，甚至呼的节奏，都必须符合我的标准。”

季言不知自己过去是否真的符合这些所谓的“最标准”，但如今的他，连说话都成了奢望，更不可能符合程渊的要求。他甚至无法想象，这样一个势冷酷的男人是如何把他们从混中带回来的。程渊的手段、权力以及那双邃的睛背后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季言本不敢去猜测。

“你的言行，乃至你的思想，都必须合乎我的最标准。”程渊的话在他脑海中回，带着某不见底的压迫。

季言的微微一抖，神里透几分难以掩饰的慌。他试图调整自己的坐姿，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得一些。然而，过于用力的动作让他牵扯到未愈合的伤，疼得他差闷哼声。

“坐直。”程渊的声音低沉而冷冽，像是冰刃划过空气。“背直，不准弓腰。”

季言低垂着，不敢与对方对视。他能受到那份隐隐的威胁，就像利刃悬在，让他不敢有丝毫懈怠。

“记住，在我这里没有‘将就’二字。”程渊的声音依旧冷酷，带着毫无商量余地的威压。他拿着那戒尺，骨节分明的手指显得更加冷。

这一，让原本冷峻的程渊微微一顿。他握着戒尺的手停在半空，目光落在季言那泛红的角和无声的哀求上，邃的神里似乎闪过了动摇。

然而，他嘴上说得狠，手上的动作却悄然放缓了。他原本扬起的戒尺没有再落下，只是轻轻拍了拍季言的大，像是在隐晦地表达某妥协。

“啪！”那戒尺毫不留情地落在他没有保持标准的位上，清脆的声响回在空的房间里。季言的猛地一抖，疼得倒了一凉气。他眶微红，却只能用颤抖的手重新扶正自己的姿势。

程渊微微挑眉，看着季言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淡弧度。他缓缓放下手中的刀叉，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那声音清脆，却像一记重锤敲在季言的心。

季言抬起，虽然咙里依旧发不声音，但那双的睛里满是无声的激。他似乎明白了，只要稍稍乖巧的神情，这位师父——虽说严厉，却并非完全无情。

“从今天起，我会重新教你怎么站、怎么坐、怎么行礼。你的每一个动作都必须是完的，没有商量的余地。”程渊站起，缓缓走到季言面前，居临下地看着他，“如果你不到，后果你将来会清楚。”

季言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放在膝盖上的力让他有些发痛。他并不记得这些过去的事情，甚至连自己是谁都无法确定。然而，从程渊的言辞中，他可以觉到这些话并非夸张。程渊的每一句话都像刻在石上的规条，冷酷而不容置疑。

这一切的思绪如同般涌上来，令季言一阵眩。他的心底隐隐生一抗拒，但更烈的，是对自己的无能为力到不安。他的咙依旧涩发不声，只能默默，表示自己听懂了程渊的话。

对季言来说，这一天过得异常漫长而煎熬。规矩并不是那么容易学的，尤其是在这位师父的严厉指导下。他才刚刚清醒不过一天，仍旧虚弱，背上那些滞留针和导留下的伤痕还未完全愈合。但前的程渊显然不认为这些是他学规矩的障碍，反倒从最基本的坐姿、站姿、跪姿开始，一一滴地教起。

季言咬了，低垂的睛闪过委屈。他无声地吞下间的哽咽，尽量让自己的坐姿变得端正。可的疼痛和心里的慌，让他始终有些笨拙。

果然，又一记戒尺毫不留情地在他的小上。季言疼得轻轻闷哼了一声，晃了一下，却不敢抬看师父的脸。他只能本能地用漉漉的睛偷偷瞟了一对方，试图寻找一丝怜悯。

程渊的目光落在他上，那察一切的神让季言更加无所适从。他知自己没有资格抗拒，也没有能力反驳。无论内心多么抗拒，他都必须服从。

季言听话地调整姿势，双并拢，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然而，因为的虚弱和肌的酸痛，他很快又微微往前倾了一。还没等他意识到问题，一凌厉的痛便从大外侧传来。

季言勉拼凑一些细碎的画面：硝烟弥漫的废墟、低沉的怒吼、鲜血的气味……师父当年将他们从混与死亡中带回这个古堡，给予了他们新的生命。然而，这一切的代价是绝对的服从——无论是墨淮，还是季言自己，他们的一切都属于程渊，必须无条件地听从他的命令。这不仅是对他们的要求，更是对他们的保护。只有这样，对于在这行走在刀尖上的组织中的一员来说，才能在有危险的时候多一丝丝保障。

“别用这神看我，”程渊低声开，语调里多了一缕复杂，“规矩是你必须学的，不是撒就能蒙混过去的。”

他们磨砺成冷静、准、不可撼动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