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让季言到脊背发凉，动作不自觉地又快了几分。他的手指因为张而微微颤抖，但好在衣本并不复杂，他最终在指尺停下之前完成了穿。

“等、等一下……”季言试图开，但嗓涩得像是被沙石堵住，只能发嘶哑的气音。他的额渐渐渗冷汗，心中更是充满了惶恐。他害怕自己落后得太远会惹怒对方，却又无能为力。

旧冰冷且不带情绪波动。

“现在能自己穿衣服了吗？”男人直截了当地问，声音低沉且带着些许审视，仿佛已经好了准备随时纠正季言的任何怠慢。

“好了。”季言低着，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他不敢再看墨博士一，生怕及对方那双冷漠如刀的睛。

季言连忙抬起脚，想要追上对方的步伐。然而，尽骨因为澡而活络了一些，他的仍然疲惫虚弱，本无法跟上墨博士的速度。他几乎是小跑着试图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但无论如何努力，那背影始终像一座遥不可及的山，让他到无力。

经过一场的洗涤，季言的终于不再像之前那样僵。尽肌仍旧酸痛，每一步动作依旧牵扯着未愈合的伤，但总算能稍稍熟练地控制自己的四肢。他低看着手中的衣，咬着牙开始一地穿上。

季言抬起，嘴颤了颤，却什么都说不来。他小心翼翼地了，尽他的手指仍然微微颤抖，但他知，自己已经没有任何拒绝的资格了。他不敢再犹豫，只能努力克制内心的羞耻与不安，伸手去取那叠衣。

走廊尽的灯光昏暗而冰冷，季言的脚步声被回声放大，在空旷的空间中显得格外突兀。终于，在他几乎要不过气的时候，墨博士停在了一扇金属门前。

墨博士就站在浴室边的金属架旁，抱着双臂，冷峻的面容上看不任何情绪。他似乎显得很有耐心，但手中的指尺却像是某无声的威胁。他握着它，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在自己的手臂上，发轻微的“嗒嗒”声，像是在无声地提醒季言——它随时都可能“长睛”般落到他上。

墨博士似乎注意到他的窘迫，但却没有放慢脚步的意思，甚至连都没回一下。他的影始终保持着冷漠的前行姿态，仿佛本不在意季言是否能跟得上。可脚步却微不可察的稍微放慢了一些，可那小幅度的放慢，季言本没注意到。

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小心翼翼，仿佛生怕一差错。好在让他疲惫的稍稍恢复了些力气，尽动作缓慢，最终还是穿好了衣服。他一边系着扣，一边偷偷抬瞄了瞄站在旁边的墨博士。

那话像是一命令，甚至不给季言任何回应的时间。墨博士没有回，也没有丝毫停顿，径直大步向门外走去。他的脚步沉稳而有力，靴底踩在金属地板上发清脆的声响，似乎在促着季言快跟上。

墨博士扫了他一，目光从到脚迅速打量了一番。确认季言的衣服穿整齐后，他不置可否地收回了目光，将手中的指尺重新回白大褂的袋里。随后，他转向浴室门外走去，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地说：“不用抱了吧？跟我来。”

季言只能咬牙持，迈着蹒跚的步伐一路追赶。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刀尖上，疼痛与酸让他几乎想放弃。但他知自己没有资格停下——无论是那指尺的威胁，还是墨博士的冷淡态度，都让他明白，自己只能继续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