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凝固了。实验室的冷光愈发刺目，季言觉得自己的视线渐渐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息和心声。他的额渗冷汗，汗过面颊，带着微凉的，滴落在地板上。

季言抬起，忍着目眩，试图将男人的廓看得更清楚一些。可刺的灯光下，那张面孔却只显得更加模糊冰冷，仿佛是一座没有温度的雕像。

“疼？”男人将最后一滞留针丢旁边的废盒，冷冷，“忍着。”

这几个字像是天籁之音般传季言的耳中。他的彻底脱力，差再次跌倒在地，却撑着扶住旁边的金属床沿，才没有让自己倒下。他的嘴裂得几乎要开血，却忍不住颤抖着吐轻微的息，仿佛在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拼命稳住。他的手臂早已麻木，但他知，无论多么痛苦，他都别无选择。唯有服从，才能苟且地保住这一丝希望——哪怕，这希望的尽，是冰冷得近乎绝情的渊。

季言的已经到了极限，每一丝力气都仿佛被。他的双如同了铅般沉重，背后的疼痛犹如烙印般一阵阵蔓延开来。可活下去的本能，让他即使站立不稳，也不敢再违抗那个男人的命令。尽他的意识已然模糊，脑海中一片混沌，但那份冰冷的威压，像是牢牢扣住他咙的枷锁，让他无法生丝毫抗拒的念。

冷白的灯光下，他的影显得格外狼狈。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衣不蔽，上仅有的衣破破烂烂，像是被刀割般残缺不堪。的肌肤上，有些地方仍在缓缓血，暗红的血迹沿着伤蜿蜒下。可他已受不到那些伤的疼痛，反而是背后火辣辣的痛和撕裂般的酸痛，让他每一秒都像在刀尖上挣扎。

这句话让季言的心狠狠一颤，他垂下睑，不敢多看。他的咙涩，什么话都说不来，只能拼尽全力保持站立，哪怕每一秒都像是地狱的审判。

男人走上前，冷冷地低俯视着他，目光中没有半分温情，但也没有了之前的惩罚意味。他伸手，将连接在季言上的导线和滞留针一下。那些导线被的瞬间，带来的刺痛让季言倒一凉气，但他知自己不能表现任何不满。

季言抬起，想说些什么，但咙的涩让他发不声音。他只是轻轻了，用尽全力维持着站立的姿势，不让自己再次跌倒。他知，无论这场折磨是否结束，目前的他，没有任何权利反抗。

“就这么站着，能持十分钟，我就帮你把上的导线和滞留针了。”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低沉冷漠，仿佛在宣布实验条件，而不是在和一个人对话。

“你最好不要违抗。”男人向前走了两步，俯视着季言。他那邃而空的目光像冰刀一般直直扎季言的内心。“记住，你现在的命，是我给的。你要知激。”

他咬牙关，迫自己不要去想上的狼狈，不要去注意的疼痛，更不要被那刺骨的冷意击倒。此刻，他唯一能的，只有顺从，只有活下去。

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带着些许稀薄的欣赏：“时间到，表现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