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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雪美眸涣散,不住的摇头哭道。她屁股和大腿上的软肉都止不住的颤抖,汗水淋漓,身体如濒死的鱼一般弹动,却又被触手按紧,无法偏移分毫。
尿眼里细嫩脆弱的粘膜,敏感到随便碰碰都会令人发抖,作为本来不该被插入的排泄用器官,延展性也是十分有限。
这奇怪的淫具质地看似光滑有弹性,但对这处可怜的孔窍来说,也显得过分坚硬、糙砾、粗大,却被云尘如此强硬的挤了进来,无情地贯穿。
酸涩、麻痒、胀痛,种种尖锐到锋利的触感,在娇嫩的神经上凌迟一般,又从那一处电流般窜开,扭曲了声带,捏紧了泪腺,鞭笞了尊严,崩坏了理智。
浑身的感觉都集中在腿心尿眼这一处,尿孔被凿穿那一刻,就仿佛整个身体都被巨大的木桩贯穿,仿佛死了一回。
萧雪脑子被搅成浆糊的那一刻,却又无比清晰的意识到,自己已然成了架子上的玩物,没有体面的奴隶,眼前的亲生儿子成了自己的主人,想怎么摆弄自己就怎么摆弄,而自己无从反抗。
完全没考虑萧雪这个未经人事的可怜尿眼,承受能力有多弱,云尘手中的尿道棒一插就进了大半。
因为不必像之前玩弄父亲的尿穴一般小心,还要哄骗他松开尿眼里面的括约肌,只是为了防止不可逆的损伤,如今有了水晶宫,伤到哪里都可以修复,云尘动作就无所顾忌了。
这过于粗鲁的插入,导致细嫩娇软的内壁只一下就被操肿,孔窍入口处,更是被后面偏粗的尿道棒体撑的裂出血痕。
淫虐心起的云尘手上的动作却不曾因此停滞,没有给母亲留丝毫的喘息余地,尿道棒就继续大开大合抽送起来,在这针尖大小的穴道里用力捣弄,完全不顾这一腔湿黏的红肉已经不堪承受。
粘滑腥臊的水液混杂着缕缕血丝,随着尿眼口的一点媚肉被带进带出。
“唔呃啊啊啊啊!疼,呃啊痒,太深了,不要捅了,尘儿,不唔嗯嗯,求求你,别再动了!”
内壁细微伤口被激烈摩擦的痛痒难当,神经密布的黏膜被操到快要融化,按摩棒进出就如同砂纸打磨,逼到萧雪溃不成军。
她控制不住眼泪,控制不住瑟瑟发抖,控制不住向亲生儿子求饶,只求从这地狱般的折磨与飞升般的快感中解脱片刻。
云尘却依然是那笑,张口就是颠倒黑白,“看这水儿流的,娘亲明明很爽,别嘴硬了。
而且我都亲身指教了,堪称苦心孤诣,可娘亲这骚尿孔就是学不乖,就是乱发骚,又尿了我一手。
哎,要不是儿子有孝心,还愿意再教教娘亲这骚尿孔,还有谁会来管呢?”
萧雪怎么求他也无用,只能忍受这残酷的淫虐,无助地哭泣。
红糜的小巧尿道口被插得越来越开,越来越深,知道尿道棒头顶上了紧紧闭合的膀胱括约肌。
感受到手底下的阻力,云尘却未曾升起一丝一毫的怜悯之心,加了力气往里按,棒头的圆粒就像一个怒张的龟头,硬生生撬开括约肌肉瓣紧闭的缝隙,“噗呲”一声,直接操进了膀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