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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绝不能不明不白,因为再没有春药作为借口了。
“那桐哥哥你呢,你可曾心悦我?”
少年的反问出人意料,咄咄逼人的态度不像他平常,也让太子殿下不得不从那个控制局面的提问者位置退下来。面对眼前人,他没有办法用强硬的态度顶回去,他的骄傲又让他无法逃避,只得被迫与少年一同审视起自己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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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有牵绊人衣,稚子堪怜,又有打马春风,如花笑靥。
其实,答案本就藏在那个不像问题的问题之中,如果不曾心悦,直接抽身离去就是了,何必有此一问?
于是,他伸手遮住少年的灼灼目光,半撑起身在自己的手背上烙下一吻,如同吻在少年的眼睛。然后又放开手躺了回去,偏过头,望着一池泉水,不敢再回头看少年睁圆了的双眼。
云尘沉默,沉默了半晌。
静默的空气中,温泉流动的水声清晰可闻,不知哪里传来细微的鼓声,咚咚作响。
这沉默一点点延长,太子的脸色也一点点苍白了下去。当他无法再忍受这沉默,他觉得自己已经得到了答案,羞耻和愤怒在心里决堤,他甚至开始妒忌起他送给云尘的那个薛氏,他没有办法再呆在这里,他推开云尘起身欲走——
“别走!”他被少年死死摁回怀里,刚吐出肉棒的菊穴还来不及感到空虚,就又被鸡巴插了进去,填得满满当当。
“桐哥哥,你别走,我只是,只是没反应过来。”云尘倾身在那红唇上亲了一口,“我心悦你,我从小就心悦你,我……”
少年茫然张合着嘴,一句话竟自顾自从地喉咙里跳了出来,“我最心悦你。”
不知哪里传来的鼓声越响越急,越急越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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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忽的,云尘喃喃道,“怎么哭了呢?”
太子哥哥之前被那般狠肏猛干,也没掉半滴眼泪,怎么忽然眼里就一颗一颗地落下泪珠?还没有一点儿的哭声,只任凭泪不停地往下流。
云尘情不自禁地舔吻去那泪水,舌头从苦涩微咸里,竟然品出一点甜味。
他顺着往下辗转亲吻,吻过高挺的鼻梁,吻到淡红的嘴唇,把青年重新压到在榻上。
当太子的手覆上云尘的心口,云尘才恍然惊觉,那鼓声竟然是他自己的心声。
这回不是强人所难,而是两心相悦。亲吻操干之中,快感连心,远胜过以往幻境御众女。
“桐哥哥,你真比我爹爹还要宠我,”他爹可不会如太子哥哥这般乖乖给肏,“好爹爹,让我尽尽孝心吧。”
正含着肉棒的狭小肉口被这话激得紧紧一吸,云尘倒吸一口凉气,差点被吮出了精,接着半调笑半嗔怪道:“这张嘴真是能吸会咬,爹爹,你好骚啊!”
“尘儿,你,唔——你哪儿学得这些淫辞秽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