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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带着阴沉。
温烁然的心跳顿时如擂鼓一般激烈,恨不得能直接昏过去算了。
但他深呼吸一下后,还是准备起身,面对这一切。
有一说一,昨天的事情,确实是他做得过了,所以他打算接下来无论袁清凌怎么挖苦他、嘲讽他,哪怕打他骂他,他都认了。
但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比他想象的,要严峻得多……
他睁开眼睛准备起来,面对人间疾苦的时候,发现自己起不来了。
他被绑住了。
袁清凌应该是撕了个床单,把他的双腿双手,分别被绑在了身下这张床的四个床柱上,所以他现在呈现“太”字型地躺在床上,还是赤裸着的。
温烁然不知道袁清凌是什么时候做的,他现在唯一庆幸的是,自己今天的晨勃,被刚刚想到的事情,给吓回去了,不然就他妈的更尴尬了。
然后他挣扎了两下,发现自己被绑得很结实,挣脱不开,才朝着袁清凌看过去。
袁清凌的睡衣,昨晚的时候被他撕掉了,因此现在对方身上穿着的是酒店的睡袍。
那睡袍只有腰间一根带子做固定,还有些松松垮垮的,因此就算袁清凌系的结实,也露出了他修长的脖颈,以及一片凹凸精致的锁骨来,在窗外的阳光下照射下,在反射着光芒,看起来仿佛背着羽翼的天使。
但他那一双眼睛,不仅眼眶泛红,里面还带着些红血丝,又更像是恶魔。
温烁然因为自己这忽然文艺的想法,恶寒了一下,连忙将之扫出脑袋后,他抖了抖手上的绳子问袁清凌,“这是干什么?”
他想说你把我解开,有什么事情我们好好说,我尽量补偿你。
可不等他说出后面的话,就见袁清凌唇角翘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觉得,我还能干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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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视线从上到下,仿佛一把小刷子一般,扫过温烁然的身体,那其中带着毫不掩饰地欲望。
他觉得自己终于被温烁然彻底逼疯了。
昨夜的时候,对方不停地亲吻他、抚摸他,即使睡觉也不老实,一双手还在他身上煽风点火。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男人,就算睡着了,也能下意识地找到关键的地方,去揉上两把。
确实是这样。
而且一直到早晨,温烁然才算是安静下来。
但那时候他已经受不了了。
他忍了那么久、那么久、那么久,久到感觉自己饥渴的骨焦肉烂,这个人却在最后一夜的时候,不知死活地撩拨他……
他不可能放过温烁然了。
当然,他没有要拥有对方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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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有那样的奢求。
可今天,温烁然就得是他的,必须是他的!
所以他见温烁然听了自己的话后,有一丝愣怔后,十分好心地给对方解释,“那我说得直白一点,我要干你。”
温烁然闻言还没当真,“你开什么玩笑?”
这一点儿也不好笑。
可袁清凌已经爬上了床,坐在他的双腿间,表情认真又执拗,“不是玩笑。”
温烁然这下惊了,他又开始试着挣脱绳索,而袁清凌就那么看着他挣扎的开口,“你挣不开的,军训的时候,我很认真地学了绳结方面的知识,四年了,我也没忘。”
温烁然也发现了这一事实,他破口大骂,“操,袁清凌你是变态吗?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操操操,就因为我昨天亲了你,你他妈要不要报复心这么强?”
袁清凌听他这么说,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接着就点了头,“对,我报复心就是这么强。”
就让温烁然这么认为,也是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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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烁然被他的回答噎了一下。
但他知道袁清凌虽然对着别人温文尔雅、彬彬有礼,对着自己却什么都做得出来,于是确实有些慌。
不过他的脑子还是在飞快地运转着,想想出一个解决眼下困境的办法来。
可此刻他脑子里千头万绪,导致好一会儿都没说出话来。
袁清凌也没着急动作,而是好整以暇地盯着他,似乎在思索从哪开始下手,也好像是在欣赏他的窘迫。
好在温烁然最终还是想出了一个理由,“你昨天在酒吧的时候,不是说自己有喜欢的人,你既然有喜欢的人,又怎么能做这种事?”
袁清凌闻言歪头看他,语气带着说不出的凉意,“为什么不能,我和他又不可能在一起。”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