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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也被戳出来。
“又想夹腿啊。”赵恣去捏他的腿肉,他的骨头比自己小上许多,十岁后就到处鞲鹰绁犬,没什么赘肉,一只手圈得紧,“小逼还有点肿,昨夜夏禹清对你作甚了?”
回想到莫名发疯的夏禹清,谢却棠皱起了眉,像是很苦恼,用着哭腔凑到赵恣耳边,“他不喜我与你出游玩乐,扇了小棠,小棠好疼。”
他说得不清不楚,虽非刻意而为,却是把赵恣惹恼了,压抑着火气问他:“夏禹清扇你脸了?”
“没……”他摇摇脑袋,被雌逼含着的肉棒重顶了下,软了腰身抽泣呻吟,感受到怒胀的孽根开始抽动,他的屁股被迫撅起,秋千摇晃的幅度变大。
“那他扇你哪了?”赵恣问出的时候就有了答案,想瞧一瞧谢却棠会怎么说罢了,太子可是少有动气的人。
“嗯啊……呜他……他扇我的下面了呜呜……”谢却棠委委屈屈地告状,不考虑一下面前的人才是扇他小逼最多的。
赵恣轻呵了声,双手攥着他的腰身帮他动,小逼被肉棒塞得变形,逼肉软滑滑地贴合着形状狰狞的阳具,被抵着宫口肏弄都是柔顺的,阴蒂犹如羊脂玉上的红绳,抽搐着甩来甩去。
“你的阴蒂链呢?”
谢却棠茫然无措地看着他,身子还在颤栗,被赵恣举高又落下,屄口狂吐淫液,里面嫩肉绞缩着把肉棒带动得想再深些。
“擅自取蒂链,自己说太子扇你是不是该的?”赵恣又暗戳戳挑拨离间,全然忘了自己对那口小逼扇打的样子了,“他们皇家规矩严且多,不如干兄府里呢。”
“不是的呜啊啊……”他觉得不对,可是子宫被肉棒顶撞得很快活,悬空的小腿脚背绷直了,他蹭着赵恣,咿咿呀呀地叫唤,宫口偷偷张开条缝隙,腿心黏腻的汁水被捣出泡沫。
“棠儿承诺过取下蒂链就是求肏,太子当然会扇你发浪的小逼。”
说的确有其事,谢却棠暂且没想到哪里不对,闷哼两声被肉棒肏上了高潮,双眸蓄满的泪水一下子滴湿了赵恣的衣襟,他的腿根肉眼可见地痉挛,逼肉把孽根挤得兴奋更甚。
“呜呜嗯……嗯啊啊别呜……别动呜呜……”不应期的雌穴被肉棒遽然抽插到底,都不知如何反应了,宫口箍在龟头上,酸涩迟迟传遍骨髓,淫水喷洒铃口,嫩肉推挤间发出搅弄浓粥般的声响。
仙人聚不起神的眼眸半阖,赵恣叼着他的脖颈,在显眼的一处皮肉印下清晰的咬痕。
圆润的雪臀被上衣摆挡住部分,赵恣拍了拍他的臀尖,羞耻化作骨软筋麻的快感,谢却棠努力抬起身子,宫颈上层叠的嫩肉被捋平,肉棒的形状仅靠他的力气吐不出来,龟头反复顶弄小口,蜜液愈泄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