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而求其次好了，您不去往边境，而是选择在京城里生活，但是又有谁会愿意雇用一名被逐的瘸？您最终仍是只能和那些叫一样在路边乞讨。所以臣实在不懂，您为何宁愿放弃中的锦衣玉，也非要过着餐风宿的生活？”

谢寒沉片刻，遂僵地：“陛下恕罪，是臣擅作主张，想替陛下分忧。”

“就像您不可能与臣同後，臣自然也不可能理解您。”谢寒依旧面带笑容，语气温和，“但臣说的不过是事实罢了，您应该也清楚，您不就是仗着陛下不会真的伤害您，所以才敢三番两次与她作对。若是换作常人，这脑袋恐怕早已与分家。”

但这件事，本人或许并未意识到。

赵怀恩瞥了崩溃地掩面哭泣的赵怀泽，望向面前的谢寒，轻声问：“朕准许你与泽儿见面了？”

“无所谓合适不合适，但臣想劝二殿下听臣一句，若是没十足把握，就别轻易自尽，否则惹怒陛下，也只是让殿下您的境更加艰困罢了。”

“林大人？”

般苟活，还不如死了快活。”

“被警告了呢，看来我这次是激怒陛下了。”谢寒无奈地微笑，耸耸肩，“咱们先离开吧，剩下的路上再说。”

“嗯，去吧。”

“任......？”赵怀泽难以置信地瞪大，怒不可遏地驳斥，“你什麽都不懂，你凭什麽这样评判我！？”

“既是如此，下不为例。”赵怀恩弯下弯，双手搭在谢寒肩上，状似亲密地附在谢寒耳边，“卿莫要让朕失望，否则，朕只能把卿的给了，明白吗？”

“说够没有？”

赵怀泽想反驳谢寒，但谢寒却说了下去：“恕臣直言，陛下贵为九五之尊，最不缺枕边人，想要侍臣伴其旁，也不过是一念之间罢了，您觉得您继续同陛下胡闹，陛下还能忍受您的任多久？”

“臣以前与您遭遇有相似，臣战败被俘，沦为梁军公娼。”谢寒微笑，“後来臣想方设法，终於逮着机会逃跑，奈何臣寡不敌众，最终还是被抓了回去，挑断脚，虽是想过咬自尽，却不幸被人发现，此後臣就被日夜药，浑乏力，意识从未有过一刻清醒，无论睁闭都是在男人怀中、下雌伏。”

“是，臣保证不会再有下次。”谢寒捺住窜上背脊的冷意，维持着声线的冷静，“那麽臣就不打扰陛下，先行告退。”

“托福，死不了。”林晏摀着爬起，发现嘴角还淌着血丝，不甚在意地将其随手抹去，“陛下有对您说什麽吗？”

“既是如此，那你让她放我离开。”

赵怀泽真正着的不是颜如画，而是赵怀恩。

回到主殿後，赵怀柔的影已是不所踪，想来是被赵怀恩遣回里待着了，而主殿的地板上此刻仰躺着一个男人，毫无半分形象可言。

不过有件事他倒是没想到。

谢寒一惊，忙转过椅，朝着不知何时现的赵怀恩行礼：“臣参见陛下。”

赵怀泽愣了下，未曾想到谢寒会将这些事情同他说起，也没料到谢寒以前在北境遭到了这些惨无人的对待：“你这些话，说与我听可合适？”

见赵怀泽情绪濒临崩溃，谢寒又继续：“当然，您也未必只能落街，二殿下生得天人之姿，貌若好女，兴许刚离开中，就会被人看上，卖作瘦，或是直接沦落青楼，虽然吃穿不比皇，但应该也比您浪街要好上许多。”

闻言，谢寒了困惑的神情：“臣是能向陛下谏言，可二殿下，您觉得您离後还能去哪呢？”

赵怀泽话未说完，又被谢寒打断：“就算您能够去边境投靠颜将军，可路途遥远，恕臣冒犯，您一介无分文的......瘸，当如何独自前往边境？”

谢寒临行前若有所地回过，恰恰望见哭得泣不成声的赵怀泽扑赵怀恩怀中向她撒寻求藉。

“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