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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灯光白得刺眼,被遮光窗帘死死锁在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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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珣局促不安地看着装修冷硬,家具色调暗沉的客厅、餐厅和空无一物的开放式厨房。
他想说些什么,但是宋寒柏完全不理他。
宋寒柏把枪塞进暗格,拽着他的手腕往二楼走。
温珣看着一路零零碎碎的他买的装饰和各个角落里的摄像头,路过不知道第几个扫地机器人,结结巴巴地说:“寒、柏,寒柏,没关系的,我不知道也可以的……”
宋寒柏用力拉他,大跨步走上玻璃扶手楼梯,回头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不,你要知道。”
他喘着粗气,一路把温珣拖到卧室门口,不管大叫着等一下等一下的温珣,打开门,把他推进去,自己也走进去。
啪,打开灯。
温珣站稳脚步,不知所措地揉着猫猫头围裙,看着屋内一览无余的简单设施:“寒柏……你不要生气了,我不知道也无所谓,我错了…”
宋寒柏大力地踹了一脚床头置物柜,把温珣吓了一跳。
他一边弯腰在置物柜里翻找什么,一边大声咒骂着:“妈的!妈的!操!闭嘴!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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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错!你没有错!错的是我!”
“我怎么敢……”
他一边说,一边拿出一个遥控器。
喘气抬起头,看见床头柜上温珣昨天送来的索菲罗莎玫瑰。
粉色玫瑰依旧娇艳欲滴,仙女裙摆层层叠叠。
他之前特地向温珣学习保养鲜花的技巧,温珣欣喜欢快地整理出一份PDF发给他。
遛狗的时候温珣羞答答地吻他的脸颊:“谢谢你,愿意珍惜我送的花。”
宋寒柏无声喘息,站着不动了。
温珣小心地靠近他,站到他身后:“寒柏……”
高大的男人揉搓着腰间的猫猫头围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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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有些委屈,但是不想看见宋寒柏这么生气,还有点痛苦。
无形之中,他好像触及到了那纵横在他们之间,总是被他们刻意忽略的阴影。
这让他很不安,又很好奇,想要知道宋寒柏的过往,又怕会打破现下的幸福平静。
但这是迟早的事。
他和宋寒柏都知道。
只是他没想到这么快,这么早,他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准备。
他更多的是懊恼自己的追问,和担心宋寒柏。
他试探着把手搭到宋寒柏的肩上。
轻轻把人转过来。
宋寒柏红着眼圈,泪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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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珣瞪大双眼,心疼地慌忙抱着他,要擦掉他烫手的眼泪:“寒柏!寒柏……你怎么了!不要哭,不要哭,我不问了,我不想知道了!”
他慌里慌张地拿出帕子给宋寒柏擦眼泪,把人抱得紧紧的,不停拍着他的后背安抚:“嘘—嘘—寒柏,不要哭了,我不会问了,我不需要知道,没关系的,是我错了……”
宋寒柏回抱他,把泪水擦在他的肩膀上,失魂落魄地摸他的脸:“不,你没有错,错的是我。”
“温珣,你想知道,这不是错,是我……对不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