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事吗……”

“我们都可以吃辣，再来个粉丝娃娃菜……”叶南云忽视了这个神，从容淡定地了五个菜，“你们还有想要的吗？”

直到有人焦急地去敲厕所门，叶南云这才从厕所里来。

“那你全自己喝了吧，啤酒我戒了，不好喝。”叶南云懒靠在椅上，笑着开。

赵琳瞧见这神就知，这两人还有戏，但就是外人怎么样也不能掺和这段关系里去的。她犹豫了片刻，他们都能吃辣，但叶南云的胃着实吃不了太辣。

所有人都望向了叶南云，叶南云刚刚那几菜都没怎么吃，人坐在这里，魂魄不知飘到哪里去了。大家聊什么，他也不似之前那样积极地搭嘴，只是那样淡淡地笑，安安静静地听，神像今晚细细柔柔的雨一样。

“这个……”

叶南云就说手没洗就睛给辣着了，在厕所洗了半天睛才不辣了呢，还开着玩笑说辣手摧了。

们可以接受吗？”

方北端菜在隔桌，便听见程贤那一桌细细碎碎的声音。

“他的手刚刚抖得好厉害……”

叶南云喝了，站起来说上个厕所。

方北收了纸笔之后的十几分钟上菜。

最后一菜上来，是辣椒炒炸泥鳅，是店里最受迎的一菜，每次来都容易不着。

程贤想拿啤酒，却被方北说只限购一瓶，程贤奇了怪，没见过哪家馆只卖一瓶酒的，平常也不这样啊。没办法，只好开了一瓶酒，倒一杯推给了叶南云一瓶，却见叶南云盯着酒杯在发呆，程贤手挥了挥说：“平时见你喝酒睛就放光的，怎么今天一脸萎靡的。”

苍白的脸，尾却是发红的。

赵琳问他尾怎么回事。

看了看时钟，过了将近十几分钟，叶南云还没回到桌上。方北的心突然焦灼了起来，那莫名其妙地心慌和错，端菜的时候时不时就瞥一厕所的方向。

程贤摇了摇说：“先，先吃着吧，不够咱再说。”

“比较辣，不能吃辣的还是不要勉。”方北留下一句善意的提醒便回到了后厨。

“是吗？他刚刚吃了几啊……好像……”

“就半瓶啤酒，这不跟喝一样。”

方北站在他的背后，注视着他颤抖的消瘦背影。他仿佛看见了，他着实看见了，叶南云来厕所时，过他时，米白的外，他买的，明显靠近左膛有一小块地方有洗过，染开的红。

赵琳连忙给他把酒移开：“你得了啊，他老病犯了你还给他酒，你也少喝吧，我可不再叫宋晓声背你回去了啊。”

虽然方北问的是“你们”，但他的睛看向的却是叶南云。

在场所有人都哑了嗓似的，叶南云第一次说戒了啤酒，不喝，跟今天限购一瓶酒一样惊人，哦不，更加惊为天人。

程贤笑问他怎么这么久，掉厕所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