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翛脱力倒在床上，脑里纷杂的信息爆炸，让他疼裂。

只是呆愣愣地坐着，面前没有书、手机等打发时间的东西，目光无神，麻木地坐着。

国内已经复工，他需要用电脑对接工作。还在理白天申雪怀发来的文件，卫翛的电话便打过来。

听话，照顾好自己，晚安。

毕竟大年初一，人稠密到举步难行。

洛穹古在担忧中沉沉睡去，这是他最大的优，天大的事情也不会耽误他吃饭睡觉。

微生涉祺心中的不安加剧，这实在不是健康的状态。

“卫翛？”

“这半年还是开心的。”洛穹古如实。

“我去找你。”卫翛重申。

想了又想，还是给他发过去一条短讯：

“不一定，不过会在天回去。”微生涉祺回答他。

微生涉祺看了时间，已经晚上七，也就是说北京时间现在凌晨两。

他不知他这样坐了多久，走近两步轻轻呼唤：“穹古？”

洛穹古，复又摇摇。他结识了一些关系不错的人，诸如同学、同事和一些邻居，但心中有秘密无法敞开心扉，又有忌惮，不敢过于亲密。

天气好的时候两人会去郊游、打球，平时会窝在酒店看电视、看电影。

微生涉祺把电脑放到一边，曲起双，温言语说他的想法，“……卫翛，我可能需要晚一些时间再回去。”

“嗯，我知了。你赶睡吧。”微生涉祺劝他。

你。

“这边的事情还没有完，”微生涉祺解释，“而且我需要去拜访我的几位老师。”

新年第一天，两人同行去往敦的唐人街闲逛。

“……”卫翛愣住了，过了半晌才木然张开嘴，“祺哥是在威胁我吗？”

微生涉祺并不想住在一起，越是亲密，分离的痛苦便越重。

官方邀请舞龙表演，映着街上空的大红灯笼，十分喜人，许多外国人也来凑闹。

卫翛，我刚才的话有些过分，很抱歉，别生气。你先好好休息，调整好状态。我会尽快回去的，回去就去见你好不好？

“祺哥，我想你。”卫翛低声哼着，嗓音沙哑。

微生涉祺默然不语，隔了好一会儿，他觉得卫翛的情绪可能平缓一些了才：“不行，如果你不顾我的反对来欧洲，我会很生气。”

“过得还算开心吗？”微生涉祺又问。

“回来吧。”卫翛说。

“那我要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卫翛痛苦地问他，“我现在就想见你，想要抱你。”

炸开的鞭炮烟火为两位异乡人带来故乡的熟悉味。

微生涉祺给予肯定，“我很抱歉。”

微生涉祺笑了笑，想要获得愉悦，说明情况还没有那么糟糕。

语言畅起来，和邻里以及同事也逐渐熟悉。

洛穹古见是他，目光这才恢复一些灵动，给他一个天真的微笑。

微生涉祺只当他是说集团的项目，柔声回应他：“恭喜，赶休息吧。”

“多久？”卫翛问他。

“……”卫翛的牙齿咬下，手指握着手机的力恨不得把它碎。

“回来吧，我想见你。我们去约会。”卫翛委屈地哀求。

吃完饭，微生涉祺先一步回到自己的房间，这几天他们一直睡同一张床。

“……”卫翛没有答应，他从刚醒来忙碌到现在，发糟糟的，胡也三天没有刮，脸也因为休息不足很病态，是不能见他的。

闹的节过完，两人都没有提离开，如度假一般共同生活在敦，微生涉祺为了弥补他的胃，变着样的给他自己擅长的中国菜。

餐桌上，微生涉祺问他：“在这儿到朋友了吗？”

微生涉祺看着手机陷自责，只要卫翛展势，抵的情绪就会难以控制。

对洛穹古而言，这是一段珍贵的、轻松的、什么都不用想的时光。

微生涉祺看了一房门，仿佛能透过这扇门看到在某个角落里发呆的洛穹古，决地回他：“你不可以过来。如果你无视我的意见，我会重新审视你我的关系。”

在心中放大这可能，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希望。

“你不许来。”微生涉祺脆拒绝，又觉得伤害他的心，“对不起，我会尽早回去，好不好？”

微生涉祺却久久不能眠。

“要不要开视频？”微生涉祺提议。

微生涉祺沉默下来，嘴开合了几次，“明天你睡醒我们再聊，好不好？”

“你早休息吧，以后再聊。”说罢，微生涉祺挂断电话。

“祺哥……”卫翛痴痴地笑着，言语透的依旧是掩不住的疲惫，“我赢啦。”

“我去见你！”卫翛决地说。

“为什么？”卫翛清醒过来。

“我去找你。”卫翛果断地说。

这天傍晚，微生涉祺从厨房端他刚煎好的包，一就看到洛穹古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