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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生涉祺对奉开微的观点不完全赞同,他喜欢女主身上的“离经叛道”。
奉开微看着他,“爱是自私的。”
微生涉祺笑了一下。
她又说:“感情中最妙的就是心不由己和情不自禁。”
到公寓楼下,微生涉祺本要直接回去,奉开微突然说:“时间还早,要不要上去坐坐?”
之前他也送过几次奉开微,不过从未去过她家里。
把车停好,两人坐电梯上楼。
奉开微租的是一套公寓里的一间,卫生间与客厅公用。
公寓的基调是白色,干净整洁。奉开微问他想不想听琵琶,她把自己的琵琶带在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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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生涉祺很乐意,进她房间坐下。
房间很小,但布置得很精巧。
奉开微端正地坐在凳子上,抱着琵琶,姿态柔美。
指尖流转,瑟瑟之声响起。
微生涉祺不知道曲子的名字,只知道好听,听得人舒服陶醉。
一曲结束,微生涉祺情不自禁地鼓掌。
“好听吗?”说着,奉开微把琵琶收好。
“好听。”
“也不指望你一个没有尝过爱情甜苦的人能说出点什么。”
微生涉祺无奈地摸了摸额头,“我不懂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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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开微摇摇头,迟疑了一会儿后道:“我们的感情观在谁看来都是截然相反的。一个是恋人不断,一个是几乎没恋爱过。”
“……”微生涉祺不明白她想表达什么,搪塞道,“还没到时候吧。”
奉开微忍不住笑出来,“阿祺,我一直很好奇你的性取向。异性恋、同性恋,还是你一直宣称的双性恋?”
微生涉祺不明白,最温柔贴心的她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些,她应当明白自己不喜欢谈论这些。
“还是说根本无所谓?跟女性相恋无所谓,跟男性相恋也无所谓,怎么样都无所谓。”奉开微笑着注视他。
微生涉祺抬眸看向她,反问:“是这样吗?”
从小到大,他走的每一步都是错的。相比于妹妹出生让妈妈迎接新生活,他的出生使妈妈被迫困在微生家。他不想学棋是错、他想学画画是错,他不想参加数学比赛是错、他想当运动员是错,他跟妈妈走是错、他留在微生家是错。他以为做得够好就行,努力把工作室做到跻身一流,但依旧是错。即便他选择微生集团,对爷爷来终于对一次,但对妈妈和陈家来说依旧是错。
做什么都是错的,反正都是被安排,反正都不是自己想的,好像真的无所谓。
“我不确定,”奉开微捧着脸,“所以我问你呀。”
“不是这样。”微生涉祺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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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带着疑惑的奉开微,“微微你呢?你换过很多恋人,是无所谓吗?”
“不,恰恰相反。我有所谓,非常有所谓,所以我在挑选。”她清醒而坚定。
“我没有挑选,但也并非无所谓。”微生涉祺与她争辩,“我高中时做出过选择,我离开了。”
“但你现在回来了,依旧回到集团接受安排。”奉开微说,“而且你无一例外拒绝所有追求者,因为是谁都无所谓,等着家里安排就好吗?”
“不,”微生涉祺立即否决,“我曾经有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