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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螺的舞姿也越发勾人摄魄,翩然起舞间,星螺一个旋身重新坐回徐州的怀里。
手上动作却不停,指尖轻点徐州的脸颊,顺着棱角分明的轮廓往下划去,来到嘴角。
被口脂染的艳红的嘴唇微启,身子前倾,肩胛骨如展翅欲飞得蝴蝶。
眼看着性感的红唇就要落到徐州的嘴上,却被徐州直接用扇子挡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星螺一愣。
“不可以哟!”徐州看着愣住的星螺笑得一脸温和,但眼神却冰冷异常。
在青楼的这几年中,星螺早已被锻炼的八面玲珑,识趣的直起身子,接着完成未完成的舞蹈。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徐州不解的看着白效竹,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出这种没头没尾的问题。
没有回视徐州,白效竹只是微垂着眼眸,看似不经意的问道:
“为什么不让她吻你。”
“害,原来是这事啊!”徐州新奇的看着问出这句话的白效竹,
“你难道不知道吗?有的人会认为亲吻是要比交合更亲密的事情,不巧,在下就是其中一位,所以,我的初吻是要留给我那素未谋面的心上人的哟!”
“是吗?”白效竹声音微不可查,与其说是附和徐州,倒不如说是喃喃自语来的更恰当。
而只这短短的两个字,就像是用光了白效竹的所有力气。
他的身体再也无法如同往常一样挺拔如松,而是佝偻着斜倚在椅背上,低垂的头让人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
徐州看着在自己说完之后,脸色突然变得惨白的白效竹,没有试图安慰,而是坐在那里默默的陪着他。
作为情场老手的徐州哪能看不出白效竹是为何所困。只不过让徐州奇怪的是,他和白效竹同为翰林院士,平时交集也颇多,但是他并没有看到过白效竹和哪位女子有任何交际。
徐州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暗自摇了摇头。
雅间里的靡靡之音仍在继续,但白效竹仿佛一个人身处无间地狱,寂寥苍凉,业火焚身,不得解脱。
无尽的苦楚漫上心头,到了这个时候,白效竹终于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爱上了风无,自己的亲弟弟。
但这还不是最令他悲苦的,最令白效竹悲苦的是自己爱上的是虚无,是泡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消失的梦境,而就算是这样,就算是在梦境里,风无也从未爱过自己,因为白效竹发现,风无竟从未吻过自己,哪怕一次。
白效竹指甲嵌入肉里,强忍着泪水,极力稳住自己颤抖的声音,
“徐兄,我想一个人静静。”
“好。”徐州担忧的看着脆弱的好像一碰就碎的白效竹,他从未见过如此模样的白效竹,一贯清冷淡然的眸子里此时充斥着无边的绝望,苍白,无力和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