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

程眠疏忽一缩，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意外地把程景逐推倒了边上，一把扯着就往外跑。

程眠注视对方额淋淋的血，甚至有几滴落在自己的脸上，浑打了个颤，咙哽咽，小声说：“……那，那你不要再欺负我了，我，我带你去理下伤。”

“我不疼。”程景逐说，“真的。”

“我小时候看过别人，不过是异，如果是同，怎么？”

程景逐停下动作，俯下，摸了下对方漉漉的脸，看着程眠的双，“你一直哭，那我不了。”

抱了许久，程眠心大得很，直接快睡着了，程景逐才撑起，神不太清明的样，疑惑地看了床上的程眠，抬手摸了下额，顿时更疑惑了。

程眠缓慢地摇了摇，双仿佛失去了焦，语气格外平静，“没什么。”

“你有病？”程眠心力瘁地骂了一句，忽然发觉了程景逐的目的，对方似乎不满足亲吻，还要些其他事。

“别动啊，哥。”程景逐说，“不要动来动去。”

从小到大，自己伤害过多少次程景逐，好像已经记不清了，无论是还是思想，造成了次数好像真的很多。

下一秒，他便看到程景逐痛苦地闭上了，然后渐渐缓过神，重新睁开了睛，困惑地问：“好白，你的脸。”

程景逐嗯了一声，搂了程眠，亲密地蹭了蹭，又说：“我想抱着你，就一会，可以吗？”

握在门把的手停下了动作，程眠咽了咽，颤抖地转过。

之前好像睡了很久，忽然间，好像睡醒了似的，他睁开了，发觉自己被人着，上压着一个人，仔细一看，这人的脸长得像房间的玩偶，但表情却很不开心，双红，甚至还亲了自己。

“我带你去理下伤。”程眠愧疚地摸了摸程景逐的发，“对不起你。”

“哥，我血了。”

“不是，你说啥，你见过谁？”

“那我打电话问妈妈。”程景逐说。

程眠愣了，难以置信地注视程景逐，疲惫地闭了闭，冷笑：“给我起开。”

程眠怔了怔，表情矛盾地注视程景逐，手僵地停在对方的脑袋上，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

，挣扎几下，试图推开对方，恼羞成怒地：“松手，不要碰！”

“对不起谁？”程景逐答。

“是这里吗？”程景逐不以为然，肆无忌惮地摸着对方的，觉手意外地好，十分好奇，便用力了下。

程景逐慢腾腾地凑上前，试图让对方看清自己的伤，神十分单纯，只有少许委屈的意味，轻声抱怨：“，好疼，我。”

“不是你先开始的吗？”程景逐胡作非为的手停了下来，冷静地说，“我第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了。”

可能是程景逐的语气过于诚恳，程眠又震惊了，伸手打掉对方的手机，喃喃：“……你让阿姨带你去医院查查吧？不要发疯了，你现在真的很像一个神病患者，比之前还像。”

程眠靠在门，瞥了一床柜，上面布满了血，顿时崩溃了，惊慌失措地说：“你别动，我带你去清理下伤。”

与此同时，程景逐抓着程眠的脚腕，脱下了对方的，现在的程眠彻底老实了，任由自己伸手摸了个遍，隐约间好像知应该怎么，但耳边呜呜哭泣的声音，又令他困扰。

“应该怎么？”程景逐语气天真，带了迷茫。

这句话简直是天崩地裂，程眠说不来话了，疲惫地把手搭在上，不仅无言以对，还是两一黑，颇有一天都塌了的荒凉。

但这样似乎很过分，有唾弃自己。

刚说完，或许是本能反应，程景逐伸手抱住了程眠，地贴着对方，不由自主地蹭了蹭，到少许莫名的舒适。

看面前的人过于惊恐，脸格外苍白，程景逐安似的抱住了程眠的腰，告诉对方自己真的没什么事，接着，转了个方向，推着对方走了几步，又回到了床上。

“景逐？”程眠一抖擞，瞬间坐了起来，神困倦，小心翼翼地问，“你好了吗？”

程眠大叫，双蹬，歇斯底里地大骂：“快从我上起来！真是闹鬼了！程景逐，你知你在什么吗？！”

见状，程眠了然，程景逐又变回了原来的样，简直不要太好了，他恶毒地想，只要一直这样，他就不会提心吊胆地惧怕程景逐了。

他的瞳孔微微睁大，清晰地看见程景逐的俊脸好像是被什么戳到了，额上了很多血，但本人依旧没什么表情，自顾自地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