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悬在空中，像一柄即将落下的利剑。光线透过他修长的手指，在地面上投下细长的影，仿佛死神的镰刀。片刻的停顿后，那只手重重地落在许梵的脸上。

心脏在腔内疯狂动，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随时都可能被碎。

他故意放慢语速，一字一顿地重复：「我说：杀，了。」

他捂着脸趴伏在地上，咙里挤一声痛苦的闷哼：「唔······」

许梵猛地抬，瞳孔剧烈收缩，难以置信地盯着江之远那张熟悉却陌生的面容。

最后两个字被这位清贵的公咬得格外清晰，字正腔圆，仿佛在品尝着许梵的惊恐。

这句话轻描淡写，却蕴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狂妄。

江之远神中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光芒，他的目光如同的毒蛇，冷而致命，薄轻启，吐两个冰冷的字：「杀了。」

江之远的目光轻飘飘地落在许梵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怎么，被我打聋了？」

「犯法？」他优雅地俯，修长的手指掐住许梵的下，迫对方抬起来对视他的睛：「许梵，你还没明白吗？我就是法。」

他像困兽般疯狂挣扎，却始终无法摆脱两边佣人的钳制。

江之远闻言，突然发一阵低沉的笑声，他的笑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刺耳而冰冷，像是来自地狱的呢喃，让许梵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文棋微微躬，声音恭敬而平静：「回禀公，猎鹰还在昏迷中，我们把他扔在后院的空房间里，没有特别看。」

他的声音依旧冷静得可怕：「猎鹰呢？」

许梵用尽全力气想要站起来阻止这一切，双手撑地试图支起。然而两个格健硕的佣人立即上前，一左一右死死住他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就像一只被钉在地上的蝴蝶。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因为惊恐而变得嘶哑，脸上的疼痛与内心的恐惧织在一起，让他的呼变得急促而紊。

绝望中，他一字一顿地嘶吼：「江！之！远！杀人是犯法的！你疯了吗？！」

剧烈的疼痛像野火般在脸颊上蔓延，灼烧着每一寸肤。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有千万只蜂在疯狂地鼓噪，震得他目眩。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只有江之远那张冷漠的面容，清晰得令人绝望。

江之远低看着自己泛红的手心，皱着眉轻轻搓着。仿佛这一掌不仅伤害了许梵，也伤到了他自己。

「不要！」许梵发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膛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裂。

许梵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嘴角渗的血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

这简短的命令仿佛一把利刃，划破了大厅内凝重的空气。

「啪——」

清脆的掌声在寂静的大殿中久久回，像一记惊雷劈开了往日的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