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若真见着了，他便再也舍不得......

“先把药喝了吧！”

“燕叔，我允诺过的，父亲亏欠他的我都会偿还，更何况我生来便是为了卿儿的，若没有他取来的雪莲，也便不会有我。”

苏念卿醒来时见自己已经房中床榻上，想来是那少年将他抱了回来，眸中不禁开了柔笑意，起掀开被下了床，只闻一人端坐在桌前执笔书写着什么，淡淡的酒醺味掺杂着药香，让他意识到对方的份来。

“有，”燕莺歌思索了片刻，迟疑地说“你也无需忧心，若是腹中的孩继承了冰毒，也是要弱上几分，想要清楚并不难。至于他本的冰毒是月人质与雪渊寒气相冲所致，我却是有些预想，但能否彻底清除还未可知。另外，月人产艰难，到了生产时怕也得同你爹爹当初生你那般取一新鲜雪莲救命，你......”

他如何不想见到，即便是在睡梦中也无时无刻不再幻想着少年的面容，还有腹中的孩儿，是否也长得与他相像？

惜的低喃，神黯然地垂下了眸，心中泛起阵阵难忍的苦楚，宛若一银丝不断地扯动着他的心神。

“我且先回长生谷了，记住你允诺我的，若让他受了委屈，我定不饶你！”燕莺歌拍着楚星晖的肩膀叮嘱，笑意盈盈的面上掠过一瞬间的狠厉，转而便纵飞上回廊的屋檐离开了，不过见他去的方向，想来走前还要去顺一坛雪竹酒回去的。

“你这般打算，他可知晓？”燕莺歌忧虑地问，见苏念卿沉不语，也便不再多言。

少年璀璨的星眸中盈着的情意，定决然的神情看得燕莺歌一愣，随即应承了下来，叹息“你倒是比你父亲有担当。”

“这事你早该来知会我了的，反而那小忧心你近日的反常，传信我过来看望。”相谈中燕莺歌清晰的觉到了苏念卿的变化，往昔冷情冷心的人如今却多了丝血之，不再是曾经心灰意冷的模样。

“近日我会回长生谷着手研究清楚冰毒的方法，待你生产后，便来帮你清楚。”燕莺歌起伸了个懒腰，远远见到门外少年端着药碗快步走来，不禁弯一笑，看向了言又止的苏念卿，“别再同我推拒了，难你便不想看看他和孩的模样吗？”

“卿儿！”

屋内传来了清冷淡漠的声音，楚星晖转看去，便见到苏念卿半倚在门前，清丽的眉中透着清浅的温柔，笑看着他。

“我方还想着，是否当初便不该将那孩带来你的面前，也就不会让他招惹了你......”

苏念卿低垂下睑，渐渐收手指拽住了腹前的衣。

“便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他抬问。

“给你煎药去了。”燕莺歌将写好的药方折好，推给了苏念卿“这是我另开的安胎药，且让那小下山买去，用我的总比那些庸医开的要好。”

“嗯。”

楚星晖咧嘴傻傻地跟着笑了起来，他欣喜地轻唤一声，快步上前揽住苏念卿的腰背，将他带回了屋内坐下。

边突然传来了柔的，苏念卿错愕间意识到这是少年俯吻了上来，一粒裹着糖霜的山楂果被推了中，酸甜的果味顷刻间驱散了药的苦意，齿间只留下了糖霜的甘甜。

“随他去吧，没人再同他一饮酒，自然要给些赔偿的。”

燕莺歌的眸中掠过一丝惊异，见对方的神情不似作假，不禁问“你当真想好了？雪山之渊不比这里，即便是曾经的念卿，也是靠着月质艰难取得。你若愿意，本可寻他人......”

苏念卿的神微动，与燕莺歌好友多年，自然听了他话中暗喻的意思，他在桌前坐下，蹙眉淡淡地问“你都已知悉了？他呢？”

燕莺歌在纸间落下最后一笔，随后将手中笔搁置到笔山上，方委屈地埋怨起来“不过偷了你一坛酒罢了，这便让你给闻来了。如今你喝不得酒，酿了也是白酿，让我喝了岂不是更好？”

苏念卿摇了摇，低抚上了小腹，神清冷、漠然的说“招不招惹又如何？他尚且年少，总是要离开的。还有这腹中的孩儿，难也同我留在这雪山不成？”

“莺歌，你又来馋我的酒了。”

苏念卿如远山黛的长眉轻蹙，嘴微抿片刻，才端起药碗忍着间的苦涩，仰将其尽数地吞咽了下去，只是这味涩地让他几作呕。

楚星晖听闻暗松了气，面上微微一笑，神坦然“雪莲我会想办法去取，到时就要劳烦燕叔了。只是希望这件事能暂时瞒着卿儿，我不愿他忧心。”

来前楚星晖已经将药放置到温的程度，才急忙地端了过来。

“嗯，我知晓你的本事，当初钰儿的药便是你开的方。”苏念卿将那药方收好，言谈间清冽的嗓音中多了丝柔和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