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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嘴让齐暄喂进去。
避子汤苦得楼信拧眉,一勺犹有热温的药让喉间伤口愈发灼痛。楼信本想留着齐暄带给自己的痕迹,但这伤着实疼,他催动体内灵力去治愈伤处。
声音终于恢复,他对齐暄道:“陛下,臣可以自己喝。”
这药很苦,一饮而尽比一勺勺喂要好受些,想到这,齐暄把碗递给他。
楼信捧住碗壁,将药尽数灌入口中。
饮完后他险些苦得呕出来,刚好有蜜饯递到嘴边,楼信此时还犯恶心,吃不进东西,只舔了几下。
齐暄看着掌心完好无损的蜜饯,担忧问他:“信信吃不下东西,可要传医官瞧瞧?”
楼信不想拂了他面子,温声说:“臣又不是娇滴滴的女孩子家,要蜜饯作甚。”
齐暄俊颜看似平静,心中却很是愕然,他分明记得楼信上一世最喜欢这样东西……
他什么都没说,借着放碗的功夫传音,这次传音他避开了楼信,传给自己的心腹羽艾和怀铎二人:皇后举动异常,去查楼信和陆栀过去的行踪。
放好碗后,齐暄端来茶具,状若无事坐在楼信身旁,还拿手帕擦去他嘴角的药渍,将茶端到楼信嘴边:“孤见你朝会时爱喝,命人备了些,信信喝点润润喉。”
楼信在这无微不至的照顾下简直受宠若惊,以至于一杯杯喝下齐暄递过来的茶。
肚腹微微鼓胀,楼信喝得太多,喉咙早已不干涩,声线也恢复大婚前惯常的清润:“陛下,臣喝不下了。”
再喝下去,他的身体吸收不了,会排泄的,自打能洗筋伐髓后,楼信从没过量饮食,确保体内灵力能将这些吸纳掉,免去排泄污秽。
齐暄此时话语里透出不容拒绝的意味:“信信若现在喝不完这整壶茶水,孤就再加一壶。”
楼信握住他的手臂,软声道:“陛下饶了臣,臣真的饮不下。”
齐暄望着他素白指节,缓声道:“信信先松开。”
楼信不再抓着他手臂,齐暄手空出来,去碰他红肿的花核,手顺着花核下移,摸到下面的小孔,齐暄故意重按了下。
那处不痛,传来异样的酥麻,楼信声线更软:“唔——陛下,别……”
齐暄因蜜饯的事心神不宁,见人还敢拒绝,大掌当即覆住楼信私处,往那里重打几下,惹来楼信呼叫,几掌下去阴部又染了色,花蒂和花穴洇出的蜜液打湿了齐暄的手。
私处钝痛,花穴和花蒂却淫痒起来,楼信很是委屈,怯懦道:“陛下何故罚臣?”
齐暄漫不经心道:“信信身体太敏感,欠收拾。”
楼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