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暄忽然有些生气，果然，又是自本分。

项圈与银环悬在一银链上，他只要稍微支起，底下那红绸束缚的玉就会抬起，下面的私。

余下一条长银链坠落在小腹，尾端有环，楼信当然能猜到齐暄想什么。

齐暄没动作，询问他：“即使孤让人调教你，也没关系？方才送避汤的女，是日后要训诫你的女官之一。”

齐暄讽刺：“不必谢，反正日后没有孤的允许，你也没法碰这些地方，否则一律视为自渎。”

楼信话没说完被他打断，一时有些失望，照齐暄这么张的样，他要真发完誓，岂不是可以赖上齐暄？

再次对上齐暄那双情绪莫测的黑眸，楼信一如几年前下定决心般，指天发誓：“臣这一辈都不不离开陛下，如违……”

话还没说完，齐暄伸手捂住他的嘴，厉声：“别说了，孤知。”另一只手去掰开他的手指，不让他发誓的动作。

楼信已隐约猜到，乖巧：“臣是陛下的后，受这些是本分。”

他实在是怕了楼信，前世他说了喜，楼信中的难过不解轻而易举瓦解了他的妄念。

楼信笑了下，浅褐眸看起来认真极了。

齐暄收回手，作势要去解那个项圈，他误以为楼信这么反常是因为觉得这银链太侮辱人，楼信受不住才……

第二下来得又快又准，直接得缩不回去，楼信松手时，还从两片间冒。

他冷冷：“那你就乖乖受着吧！”

楼信还在礼数周全：“谢陛下帮忙。”

帝王愣了下，缓声问他：“刚才的话还说吗？”

他还真是鬼迷心窍会以为楼信也真喜他。

前世他从未用过这，今生这恐怕也归齐暄完全所有了。

楼信伸手分开两片痛的，瑟缩在里面的。

所问：“你想离开孤？”

可他又怕楼信仗着他的喜真这么快就离开他。

齐暄还在气上，镇纸破空打在上，仅一下，就打得充血，惹得楼信惊呼。

他还是一回自己碰这个地方，，手意外的不错。

他说：“陛下赐予臣的，臣都很喜。陛下不是要帮臣束男吗？继续吧。”

楼信勉笑笑，他的陛下还真是……恶劣。

楼信摇。

楼信轻咳了下，止住他的手，对他：“臣很喜这，陛下允臣着吧。”

留下楼信不明所以，他实在不懂自己又哪句话说错招齐暄生气了，那银环却实打实束到了男上。

他喜楼信，喜到对方真离开他也没关系，他不想让楼信背负誓言，即使楼信离开他，他也希望楼信能长乐无忧。

齐暄静静看着他，神复杂：“你——不觉得孤是在折辱你吗？”

齐暄俊颜沉沉，拿过镇纸冷声：“自己把分开。”

齐暄的掌心温燥，不像手指沁着凉，他了下齐暄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