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两只手箍住沈清铭的腰身,将人操得身体不停起伏,奶肉上下翻飞,大肉棒越操越深,将子宫操得酸痛酥麻,子宫壁被磨得红肿。
沈清铭受不住地扭动挣扎,嘶声媚叫,王鼎紧紧握住他的腰身,对着子宫壁的一处又顶又操,将怀里人操得崩溃般的哭吟求饶,身体漫上淫荡的红潮,小腹紧绷发颤,挺了一下,最终在交合处喷出大股大股的滚烫汁液。
沈清铭的脚尖胡乱划着男人的后背,紧紧攀住男人的身体,逼穴发疯般地绞紧收缩,磨得肉棒又大了一圈,撑得逼穴发酸。
王鼎今晚还有别的安排,没打算欺负他,将人抱着艹得又喷了一次,才抵着子宫壁接连不断地喷出一长串滚烫的精种。
沈清铭浑身战栗眼睛翻白,“嗬嗬”地嘶声喘着,双腿无力垂下,魂飞魄散般地看着头顶露出的星空。
王鼎抱着人那纸给人简单擦了擦,内裤团了团塞进去堵住逼穴,裹胸将那对红肿奶子缠起,给沈清铭穿好衣服,揽着人避开监控到了前面。
沈清铭缓过神来,装作不胜酒力的样子靠在王鼎怀里,他满脸潮红,倒也不让人起疑。王鼎跟了他好些年,侍从也认得他,点点头就让他们离开。
王鼎把沈清铭放到副驾驶上,自己去驾驶座将车开到一个拐角,问:“奶子裹得难不难受?”
沈清铭浑身酸痛,闭眼休息,任由王鼎伸手解开他的裹胸。一对奶子将衬衫撑得紧绷,两粒奶头明显凸起,色气极了。
王鼎驱车带着人去了郊外山上,沈清铭下车,看这架势一愣:“爬山?”
王鼎摇摇头,在他面前蹲下:“没。背你上去。”
沈清铭呆了一瞬,乖乖地趴了上去。
沈清铭身形不算小,成年男人体重也不算轻,王鼎背着他又稳又快地爬到山顶,沈清铭一见那帐篷和露营灯就愣住了。
暮夏的山顶气温不高,王鼎拿了条毯子给他裹上,自己拿出简易的折叠桌椅和一个保温桶,给沈清铭一一弄好。
饭菜是王鼎自己做的,还熬了盅鸡汤。沈清铭捧着汤碗喝了一口,只觉得身心都暖和了起来。
王鼎在他吃饭的时候去弄篝火,沈清铭看他弄完,把人喊过来,夹了一块肉塞到他嘴里。
吃完饭,王鼎把东西收拾了一下,和在家一样,一张毯子裹住自己,他再抱着沈清铭,两人坐在帐篷前看星星。
郊区星空璀璨,还有三两只萤火虫环绕四周,沈清铭很认真地看着,听王鼎说有时间带他去野营,微微弯眼,点了头。
王鼎火力壮,沈清铭被他抱着一点也不冷,两人聊了几句,就听见王鼎手机闹钟响了一下。
王鼎起身从帐篷里拿出一个小蛋糕和一个盒子,用打火机给他点上蜡烛,笑着说:“生日快乐。老板今年也要平安喜乐。”
沈清铭看着他。
沈清铭自父母去世之后就不再过生日,一个人围着公司忙上忙下,忘了吃饭都是常事。
直到换司机,遇到了王鼎,这种日子才算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