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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抖着身子呜咽,被托着屁股往家里走。
沈清铭只披了件西装外套,里面一丝不挂,两条白皙长腿环住男人精瘦的腰身,每走一步就被顶一下骚心,一路上都有淫水淅淅沥沥地落下。
一进屋,那件西装外套就落到地上,沈清铭浑身战栗着被压在墙上,王鼎急吼吼地过来亲他,肉屌不住地抽插起来。
沈清铭只觉得自己全部重量都压在一根肉棒上,吃得极深,迷乱地含住男人的舌头,被亲得晕头转向,手脚并用地攀住王鼎的身体,被操得狠了就闷哼一声,身下全是淫水。
王鼎一边操着人一边带着他进了自己房间,将人推到床上,曲着他的腿抵到胸前,露出熟烂艳红的逼穴,龟头磨着穴口,时不时地插进去一点。
沈清铭里面空虚瘙痒地绞紧,他咬着唇想忍住欲望,逼穴却控制不住地含住肉棒,可怜巴巴地收缩溢水。
“老板,你特别喜欢这个姿势,每次一这样你就特别兴奋。”王鼎低头去亲他的喉结,含着不住滚动的喉结道,“还有后入,骚逼咬得紧死了。”
沈清铭感觉到自己的逼穴每每含住一点肉棒,男人就拔出去,逼穴里面每一处媚肉都蠕动着互相挤磨,痒得他不由得用脚去勾王鼎的腰,也顾不上王鼎说的荤话,只喘着要王鼎进来。
王鼎恶劣地顶着他的阴蒂,越顶越重,问他:“进哪里?什么进去?”
沈清铭眼尾全是情欲烧出的红,拧着腰迎合他的淫弄,呜咽着:“插进来……肉棒插进来……”
王鼎还不放过他:“插进哪里?”
沈清铭羞得不想睁眼看他:“插进我的……穴里。”
王鼎一下子挺腰艹进去,疯了一样顶着骚心,很快就把那还未恢复的宫口凿开,摁着沈清铭的腿,一下比一下狠。他激动地不行,不住舔吻着沈清铭的耳垂脖颈,粗声道:“老板,这是骚逼,下次要说对。真紧啊。”
沈清铭被操得身体不住往外,又一次次被捞回来,身体里的凶器好似要顶穿他的身体,他又爽又痛,下体被操得火辣辣地疼,哭声凄惨极了,两只腿又挣不过男人的力气,只有脚趾一次次蜷缩又松开。
王鼎还在不断地说着荤话:“老板,真好看啊,骚逼被操得红透了,上面全是水。”
他把沈清铭的两只腿放开,将人抱进怀里,肉屌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地顶进最深处,把子宫操得发麻:“呼,喜不喜欢这样?喜不喜欢?”
沈清铭拼了命地抓他,哭得凄艳,小腹一阵一阵地紧缩发颤,逼穴没完没了地高潮。他仰头哭喘了一声,哀叫着攀住他:“喜欢……喜欢这样……不要了……”
“我饿了……”沈清铭慌不择路地求饶,他呜咽着绷紧身体,委屈巴巴地求他,“我没吃……呜……好累……疼……”
王鼎笑着亲了一下他的嘴唇:“老板听话,喂你吃大香肠。”
话音刚落被狠狠撞进他的宫腔,沈清铭口不择言地哭叫着弓起腰:“老公……我饿……好疼……”
王鼎怔了片刻,饿极了似的去亲他的脸颊嘴唇,哄他再喊一句。
沈清铭也是男人,自然知道在床上怎么哄男人最开心,闻言乖乖又喊了一句,捂着肚子看着他说疼。
但他没想到王鼎是个牲口,揉着他射不出东西的肉棒,道:“射给老公看,老公就就给你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