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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他赤着下体,任由男人给他戴上奶孔棒,穿好满是淫水的肚兜和勉强干净整洁的衣物。
他软着身子被赵荣抱下马车,颤着腿靠在他怀里被揽住腰肢,只觉得听什么都隔了一层,满心满眼地想要排尿。
壮汉们看着那娇滴滴的小美人穿着白色衣裙,鬓发凌乱,脖颈满是爱痕,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绯色,眼波盈盈,咬着肿胀的下唇,泫然欲泣的模样。
赵荣将儿子朝怀里拥了拥,和男人们告了别,一路带着小美人去了早已租号的住宅。
叶琢一走动,就觉得亵裤在磨着媚肉,翡翠环扯着蕊珠往下坠,他尽力夹着逼穴不让布料出来,走得艰难,浑身发颤。
他哀叫着求男人帮帮他,赵荣低头亲他一口,不顾路人的眼光,抱着人走到住宅,大步跨进去。
叶琢捂着小腹,忍不住地呜咽出声,讨好似的去啄吻男人的面庞,生涩地挺着胸用奶子用蹭男人的身体,可怜巴巴地哀喘哭吟。
才进花园,赵荣便一把扯出少年逼穴中的亵裤,掏出肉棒捅了进去。
被插了一下午的逼穴软嫩无比,像个肉套子一样裹着肉棒,淫水噗嗤噗嗤地喷溅出来。
叶琢仰着头媚叫起来,用腿摩挲着男人的腰,神志不清地求饶:“爹爹……呜~~让小琢尿尿……要炸掉了……哈啊~~”
赵荣撞着他的逼穴,又摁住他的小腹,只把人玩得挺腰哭吟。叶琢睁大眼睛拼命掰开他的手,浑身哆嗦着哀喘哭吟。
“来,乖乖,说小琢是个小喷壶。
“唔啊~~小琢是、个小喷壶……哈啊~~要尿尿……爹爹……呜~~”
“乖乖喊爹爹叫相公,爹爹就让你尿。”
叶琢大脑早已一片混沌,仰着头跟着说,只求能得到解脱:“相公……呜呜呜~~好涨……要坏掉了……”
赵荣怜爱地亲了亲他的喉结,拔出女性尿孔处的玛瑙针,又将那一小点搓了搓,怀里的小美人便几近癫狂地尖锐哭叫,大腿根痉挛着喷出淫水与尿液。
“好棒……哈啊~~尿了……喷了……呜~~相公……小喷壶……”叶琢茫然地呻吟着,满脸潮红地张大了嘴巴,涎水顺着脸颊落下,他的身体依然不断战栗着,淅淅沥沥地流出尿液骚水。
“对。”赵荣解开他的衣襟,揉捏着他饱满挺翘的屁股,抱着只穿了件肚兜的小美人进了卧室。
叶琢身体悬空,唯一的支撑点只有那根肉棒,他被男人抱着走动,随着动作,肉棒一下又一下地撞在他酸软的宫口处。
他闭着眼睛淫尖浪叫,脚趾划着男人的后背,细长白皙的腿在半空中甩动,连足尖都沾上了淫靡的水色。
叶琢被父亲压在床上,小母狗一般高高抬起屁股,随着男人的艹弄前后晃动身体,带着金铃铛的肥乳垂下,被男人揉捏成各种形状。
今日被艹了好一会儿的胞宫还未恢复,很快就被赵荣狠狠顶进去,两枚卵蛋撞上少年的会阴处,小美人受不住地哭吟浪叫,软手软脚地往前爬。
赵荣一把将人拽回来,撞着少年的胞宫,舔吻着少年雪白的脊背,诱哄道:“来,乖乖,是不是爹爹的小母狗?”
叶琢呜呜哀叫,身下崩坏般地喷着各种汁液:“是的……嗯啊~~是爹爹的……小母狗……哈~~不要……烂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