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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现在能好好艹弄,自然也不会太轻。
林大山每次都全部拔出,再直抵骚心,三个月没碰宫口,那肉环紧致又羞涩,发着颤却仍然不肯打开,尽心尽责地保护着里面的生灵。
穆慈捂着圆润的肚子,子宫口被艹弄的感觉让他又痛又爽,哀叫呻吟,却还是一耸一耸地喷出糜烂的汁液。
林大山从旁边的茶几上拿出一根定做的假阳器,用淫水将它粘湿,便抵住蠕动翕张的后穴,慢慢地插了进去。
“哈啊~!不要……受不住了主人……呜~~太刺激了……啊啊啊啊~!!!”
在林大山打开开关的那一刻,穆慈后仰着头大声淫叫,身体被假阳器的振动带着发颤,高潮来得迅速而猛烈。
“呜哇~~……好棒……骚逼和骚屁眼都吃到了……主人不要磨了……哈、呼……子宫、宝宝……”
穆慈被男人捞进怀里,后坐在肉棒上,身前的衣服早已被奶水淫水沾得狼藉一片,男人摸着他那更大的奶子,淫笑道:“小母狗现在的奶子,主人两只手都快抓不住了。”
“以后会不会大得走不动路,只能躺在床上给主人喂奶下小狗?”
穆慈呆呆地听着,下面的肥逼含得更深更紧,淫水噗嗤噗嗤地喷出,恍惚中,他好像真的过上了那种糜烂淫荡又荒唐的日子。
林大山仔细养着穆慈,七个月时,继子的脸颊多了些肉,挺着大肚子,胸前肥乳也大了一圈,整个人都显露出一种母性的柔和与人妻的肉欲。
孕肚压迫着膀胱,从两月前,穆慈就开始不停地漏尿,偏偏被淫玩得崩坏的身体分不清原因,只以为是因快感而失禁,每次漏尿都带来令穆慈头皮发麻的舒爽。
穆慈羞得不行,偏偏孕期重欲,没一会儿就敞开腿呜咽着要爸爸插一插,那绵软熟烂的逼穴不断挤出丰沛的汁液,肿大的肥肉蒂子也颤着要人抚弄。
林大山看着床上一副淫兽姿态的继子,不怀好意地去揉那丰腴肥腻的肉鲍,只轻轻一碰,怀孕的幼妻就如同触电一般颤着身子高亢媚叫,身下穴口喷出大量骚水,微张的女性尿孔也源源不断地滴着尿液。
穆慈夹住继父揉穴的手掌轻轻摩挲,嘴中发出柔媚绵软的哭吟,为了能满足欲望,他可以忍着羞耻吐出各种浪语:
“好主人……呜呜~~操一操小母狗的骚逼吧……”
“大鸡巴主人……操一操流水的浪逼……哈~~把小慈艹成主人的鸡巴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