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还有什么事吗？”范小昀控制着自己的，不让自己哆嗦，以免招来祸端。

范小昀忙摇，避之不及的样：“我们有规定，上班时间不能和客人一起坐。”

“会唱歌吗？”一个低沉的男声在不远响起。

“过来坐吧，站着多累。”邵令再次开。

范小昀嗓音悦耳，不尖，也不嘶哑低沉，如同小溪缓慢淌过，不求回报地滋养着生植。

伴奏已经响了好一会儿，他手抖着举起话筒：“一直倒退，倒退到原，倔持，对抗时间……”

范小昀张稍退，气不打一来，他是卖酒的，又不是卖唱的，这两个人是有什么病，非要一直听别人唱歌心里才舒坦么。

“没事，唱你拿手的。”

邵令拿起醒酒，倒了半杯酒推到范小昀面前：“喝吧。”

范小昀知他们这关自己是不过去了，委婉地说：“我会唱的不多。”

“好。”

他语气里的威胁太重，范小昀怕惹怒他吃不了兜着走，于是不得不在他指定的位置坐下。

左右两边各坐着一个危险人，范小昀心脏砰砰直，好像过山车至，下一秒就要飞驰而下。

前奏响起，范小昀拿起四位数的话筒，捺住慌张唱了起来：“把昨天都作废，现在你在我前。我想，请给我机会……”

邵令看他不懂事的样，有烦了：“我说过来。”

“好听的，是吧？”邵令有欣赏，看向一旁的人，寻求共鸣。

范小昀把酒和醒酒推了401，小推车的第二层放着两个的果盘。

周末的生意特别好，金浪夜总会人满为患。范小昀忙得脚不沾地，在各个包间来回穿梭，恨不得练会影分来让自己得到片刻休息。

“怎么？我猜错了你的心思？”话是这么说，邵令却觉得自己本没猜错，他跟沈霆从小一起长大，沈霆心里想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还行不就是不错，不错不就是欣赏，欣赏不就是喜，喜不就是要得到？邵令在昏暗的灯光下笑得意味长：“一会儿让他陪你喝酒。”

范小昀不得不抬起脸，前的男人穿着黑衣服，神犀利，像蛰伏在暗的黑豹。而他旁边的男人穿着括的衬衫，解开的扣下是一片带着影的锁骨。

“还行。”沈霆。

范小昀一连唱了四首，左边的人一会儿玩手机，一会儿看显示上的mv，右边的人吃一会儿，歇一会儿，两个人好像都把他当空气。

“嗯。”沈霆的视线在年轻酒保玉白的脸上停留了两秒。

“咳——”范小昀嗓唱了，忍不住咳了一下。

范小昀咽了唾沫，莫名张，微垂着不敢直视上位者的脸：“先生你想听歌的话我去找女同事过来……”

趁醒酒的空档，范小昀把果盘端上了茶几。

沈霆哼一声，不置可否。

范小昀把酒倒醒酒，醇厚的酒在灯光下呈现血一般的颜。

那不是赔了他十万块钱的那个不懂礼貌的人吗？

沈霆瞥了他一。

“Anthony，去把沈先生存的罗曼尼·康帝送到401。”

昀的师傅比他还小一岁，但是他从中毕业就在这了，经验十分丰富，他教给了范小昀很多，但还是会有过保留，毕竟徒弟什么都学会了，师傅就该饿死了。

范小昀如释重负地呼一气，他把话筒放在茶几上，还没完全站起，左边伸的手掌忽然将他重新下去。

“尊敬的客人，晚上好，你们的酒要现在开始醒吗？”范小昀略微垂着眸，不敢多看。401是vip包厢，里面的人要么权势滔天，要么是金大亨，他可惹不起。

一曲终了，范小昀清了清嗓，下一首他准备唱《忘记时间》。

“我让你回答我，会不会？”邵令翘着二郎，长臂搭在沙发上，姿态休闲。

这哪是啊，这不是酒吗？

“好了，不唱了。”左边的人终于抬贵手。

范小昀歌的间隙偷瞄了沈霆一，男人自顾自地吃着果，好像从来没有在意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