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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里就这么不听话吗?”
摸玩的动作已然是种凌辱,偏生他还摆出了一副教导模样,说着指责的话。
听君恍若未闻,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姿势,一动未动,宛若睡着一般。
只是他的心在流泪,半阖的眸在抽泣,身上每一处肤肉都紧绷着,排斥着第二人的亲昵。
肮脏的..下流的...他的身上被刺了独属那人的字,纵然字能洗去,可那笔画已深深刻进了他的血肉里,与他的血液一齐流淌。
他该告诉主人吗?
...
他不能告诉主人。
被第二人触碰过的身躯,太脏了...那污浊不能被水洗去,也不可能被水洗去,唯一的结局只是持久且缓缓渗入他的身体里,让他每每想起就膈应恶心..
那人像是摸够了,手从胸膛移开,回落到了他的背上,抵着椎骨节节抚下。
听君深吸一口气,将玄衣褪至腰下,不让这人的指有丝毫碰触:“别碰我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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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顿了顿,没太在意,依旧揉按着他的身躯,时而掐他的腰,时而摸他的胯骨,最终将两指探入衣中,摸弄起他的腰眼。
“我让你别碰我的衣服!”
听君像是被扎中的痛处,浑身都炸出刺来。他彻底放弃了忍耐,撕破脸般转回了身,一把捏住了楼主碰到玄衣的右手,狠狠收紧。
“你听不到吗?我说过了,我不准你碰我的衣服!”
白玉的镯环磕上腕骨,蹭得那处肌肤顿时红了。楼主压根没想过听君会有这样一面,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弄得一怔,一时忘了挣手。
后果便是被这股大力攥地锁紧了眉,骤然失力,骨头断裂般的刺痛随即就扎了进来,传入了他脑中每一根神经。
听君厉声道:“你为什么要碰我的身体?为什么要在我身上刺字?你对我做的这些事,凭的是什么!”
“如果是因为我擅闯禁地,你大可以向我主人告发我,让他治我的罪!凭什么要将你的私欲施加在我身上,就凭我的羞愧?我的怯懦?还是因为我想要脸面,不想让人发现我身上有你这种人留下的印痕!”
他猛得站了起来,以俯视的姿态盯着这个被自己掐着手的人。
“你凭什么羞辱我,你凭的是什么?我与你有丝毫关系吗?你凭什么以这种方式对我,你是我什么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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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赤着身,却未有忸怩之态,而是挺着身骨,以压抑却愠怒的眼神凝着楼主。
是苦练刀术为求立命之地的听君,是受得提拔却不堪受辱而可以弑了前主的听君,除了他的主人,恩主,没有人可以这样对他。
这人究竟凭的什么,究竟有何勇气,敢对他提出这种要求?
听君忿地眯起了眼。
是觉得他会因为一个印记就任人摆弄吗?他就是将那块肉剜了,那层皮割了,也不可能真与眼前这个人发生什么。
他方才定是疯了,所以才会那般不清醒地妥协。
若非他手中无刀,若非侍主不得配刀,若非这是在王府,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