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祯已被折磨的奄奄一息陷入昏迷,浑身上下不堪入目,过了三天才悠悠转醒,险些导致下身瘫痪。
此事让商敬海震怒,让身体本就不好的周绘悲痛欲绝,气郁攻心,让这个家就此蒙上阴霾。
最终,无法接受现实的周绘精神崩溃了,于一个月后,从楼顶一跃而下,一袭白裙有如天使坠落,化为一滩浓郁血色,死在了两个儿子眼前。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周畏造成的,终其一生,都无法赎清的罪。
可真相呢?
当年,在商明祯被送治昏迷不醒之时,周畏跪在商敬海和周绘的面前,亲口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他将整件事的经过,将自己对弟弟所做的种种畜生行为,一一陈述,不堪入耳,在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中,被父亲踹断两根肋骨,被用带钢条的防身皮带抽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他把一切都揽下了,还需要什么真相?
又还能有什么真相?
“我知道了。”商明祯放在腿上的拳头一分分收紧。
商敬海的这些话,在旁人看来,无非是一个父亲在对儿子悉心教导,谆谆告诫,用心良苦的想要把家业交付于他,辅佐他一步一步站稳脚跟。
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
他在警告他。
警告他别太放肆,警告他别有不该有的心思,警告他这个家是谁在做主,离开了自己他将什么也不是,警告他不要再和周畏牵扯,否则……
如果哪天周畏真挡住了商家的路,会怎样?
商敬海真狠得下心杀他么?
就像清理掉一个绊脚石一样?
商明祯忘了自己是怎么从主宅回到南城郊别墅的,一路上宋劼大气不敢出。
“老狐狸!”
书房里,商明祯一拳砸在桌子上,右臂伤口震裂,鲜血再一次渗透出来,染红了衣袖。
贺彦和宋劼站在书房门口,不一会孙鹏俊来了,三人一脸凝重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别说贺彦,就连宋劼和孙鹏俊都很少见商明祯发这么大火。
孙鹏俊满心担忧地问宋劼:“祯哥这是怎么了?去主宅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明明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一回来就变成这样了?
宋劼当时离餐桌不算远,算是听得比较清楚的,踌躇好一会,才低声说:“祯哥他…被商爷威胁了。”
孙鹏俊和贺彦一脸困惑,都有些没听明白。
“威胁?商爷无缘无故威胁祯哥什么?”孙鹏俊问。
贺彦也担心的不行,追问道:“商伯伯是祯哥的父亲,怎么会威胁祯哥呢?”
宋劼并不知道周畏要加入绍宏商会的事,想了想说:“可能是祯哥最近和周总走的太近,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孙鹏俊细细琢磨着他的话,突然睁大眼睛,“难不成,是商爷要动周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