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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畔,惹得张航面红耳赤直缩脖子。
“呼…别…别弄俺……你不是要肏俺,俺给你肏就是唔……”
“真他妈把自己当大爷了,你也配指使老子,嗯?”男人的声音里带着嘲讽,说话间,已经凑至人颈侧。
张航一时愣住,他忽地意识到,自己根本摸不透男人的心思。不管是反抗,是顺从,男人的心情就像盛夏午后的雷阵雨,下一刻是雷霆暴雨还是阳光明媚,一切都是未知。绝望笼罩了张航。
锐痛自颈侧传来,唤回神志。
抬手欲推开人,只是男人压在身上如一座大山,纹丝不动,倒反被十指相扣压在床上。
张航脸上的泪痕已经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好几回,只能呜咽着任由男人在颈侧啃咬。
“呜……混蛋……畜牲!你不是人……咿…!”说到最后一个字,骤得转了调。
男人直起身,将张航两条腿搁在肩上,接着发狠挺腰抽插,性器一次又一次顶入子宫,小腹肉眼可见鼓起一个淫靡的弧度,周岩拽着人的手按在小腹上:
“自己摸着,说,谁的骚子宫在吃老子的大鸡巴!”
子宫被侵犯的快感实在过于强烈,张航爽得直摇头:“嗯唔~俺的,是俺的,慢点嗯啊~”
“说完整!”周岩笑得恶劣。
“俺…俺的嗯啊~俺的骚…骚子宫,在吃大鸡巴……”
张航哪说过这些淫词艳语,羞得闭上眼睛,磕磕绊绊好半天才说齐全。
“谁的大鸡巴。”男人放慢了下身动作,又俯身贴在人耳边,如引导幼儿发音般循循引导。
周岩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此时沾染了情欲,在张航听起来更像是恶魔低吟。
“你的……你的大鸡巴……”张航这回倒学聪明了,把话说了个完全。
话音刚落,可怜的乳尖被人扯得有半寸长。张航疼得又要哭,但不得不努力挺胸以减轻疼痛。
“我?我是谁?”
“周先生……啊!”被捻住的乳尖又传来一阵锐痛。
“叫大鸡巴老公。”周岩说起荤话来脸不红心不跳。
“大鸡巴老公,大鸡巴老公呜……疼唔……”张航也顾不得羞耻,只一心想救自己那可怜的奶头。
周岩听得心里格外舒坦,松开手。压着人又肏干起来。
张航的身体几乎被压得对折,眼瞧着青筋盘踞的黑紫色肉棒在被肏开的肉穴内进进出出,痛苦的闭上眼睛。
但身体的快感难以忽视。
脸上的泪痕已经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反反复复好几回,张航无助地哭叫着,直到男人加速抽插百来次后猛地挺身,顶进子宫,射出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