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时匆匆一瞥，后座上的章珣被程澍用外裹在怀里，看样应该是睡着了。

可事实证明，跟在陈永凯边学的那东西，以及他手上那些客，在程澍面前真的不值一提。

完治疗后的那几天，章珣瞒着程澍用他新鲜炉波谱写了一首同频率，同幅度的曲，又趁着被程澍晾在家里的空隙，将曲修改好后弹了几遍，最后将完成版录成音频，设置成了自己的来电和闹钟铃声。

但有天晚上，章珣想起来把曲调来播放给程澍听，程澍却没有任何波动，甚至觉得有难耳，还跟他说，

程澍低，亲了亲他，而后看向弗瑞斯，“我送你。”

弗瑞斯那个老每个月会过来一次，章珣回临海后，弗瑞斯定在云给程澍听力电位治疗，治疗结束后还要韦氏智力测验，有时候两个人大半天都呆在氧舱里。

“好，”程澍破天荒的揶揄他老人家，“现在对南黎还有愧疚吗？”

“以后不用什么曲都学。”

章珣有些激动，夺过他手里的报告单，看着纸上的波纹，忍不住叹，“真的好漂亮。”

章珣偶尔去，撞上程澍量表，因为看不懂就又退了来。

弗瑞斯慈的笑，拍了拍他胳膊，“是你的功劳。”

程澍总说他矛盾，后来章珣就不认了，他觉得自己很被动，被动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被动的跟在他边一个，废人。

他想起许久前，程老板也是在后座上坐着，看着窗外发呆，没没尾的问了句受不受得了北方那么冷的话，他也想，那时候问的应该就是他怀里这位先生吧……

“我没什

弗瑞斯摊手，耸起肩，“或许，早就没有了。”

一开始，程澍也没意识到章珣的呼声很重，是那会司机下了车，程澍才看向章珣的脸，发觉他脸颊通红，还拼命的往自己怀里钻，程澍才反应过来，于是握住他后颈将他微微剥离开，“快到家了，忍忍好不好？”

程澍便将瓶盖盖好，放到一边，接着，“车什么时候能动？”

“不用，不用，”弗瑞斯难得将中文说的这么顺，“shu，如果你产生三到四个月的稳定期，我想我是时候回加州了。”

“好胀……”章珣听不他的话，胡的摸到他的手，牵着他的手放到了自己微微鼓起的肚上，“它好像快爆炸了。”

章珣，而后住瓶，喝了一，“够了，好胀。”

陆湘云跟着医生从病房来，那帮医生看见程澍后纷纷停了下来，为首的跟他说，“抱歉，我们尽力了。”

“不，弗瑞斯先生，辛苦你了，谢谢，谢谢你没有放弃他，”章珣举着那张纸，就像小时候拿着第一名的奖状一样，在程澍从书房走来的时候扑了他怀里，“厉害呀程先生，每个月都在步！”

“爸昨晚突然不好，医院该的都了，”陆湘云说，“已经这样了，你也可以好好跟他说说话了。”

程澍不知无奈还是什么，没来由的笑了下，由着他的动作，朝一个方向轻轻的给他肚。

程天旭还是完全的痪了，章珣跟着程澍去医院，到的时候，看见程浪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状态很不好。

章珣听了，嘁了一声，推开他，翻过背对着他，“你懂什么……”

“今天的波谱也很漂亮，”弗瑞斯来时，接过了章珣递来的咖啡，跟章珣说，“这是这几年我给他测的结果中，最接近普通人的曲线。”

这和他作为特助跟在程澍边的会是一样的，那时候在万嘉，决定转去营销，章珣私心也是想学一些关于生意的事情。

章珣摇，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腰里去，只等被他握住，章珣又难耐的叫他，“程澍，程澍……”

第75章叛逆

“辛苦，”程澍仍旧面不改，在医生们离开后，走到了病房门，似乎是在思考什么，人停在那里迟迟没有去。

司机隔着百来米了几烟，收到让他过去的消息时往嘴里喂了颗薄荷糖，又拍了拍上，等确认没味儿了才跑过去上了驾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