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你说他，扯我什么。”

“你来之前章珣可警告过我们，不兴欺负你的，诶章珣，这不算我们欺负他吧？”陈永凯笑着问，章珣只好摇摇，“就这一杯啊。”

“嗯，”周思让满的酒味，笨重的了下，“这几个月，其实我知他是拿我消遣的，哪个直男没对男人耍过氓呢，我就是有不甘心，碰上他之前，我可没信过什么一见钟情。”

“哟，咱万嘉的门脸可算来了！”

“没事，”周思让回话，“这酒能把我怎么样……”

“散了，都回酒店休息了，”章珣一只手扶住他胳膊，“我送你回酒店。”

周思让这劲儿叫这一桌人彻底嗨了，推杯换盏，玩笑言语间，章珣想拦也拦不住，只等他们消停下来，章珣才凑过去问，“你这刚下飞机就这么喝，受得了么？”

章珣将周思让送了上去，安置好后才下来，钻那辆车里，跟坐在车里的人，“程先生，你最近见梁近舟了吗？”

章珣不知他的话是问题还是答案，只觉得无奈，半年前匆匆一瞥，这孩惦记了这么久，时间长了，章珣也信了，总以为他的努力会换来一个好结果。

“那倒是，”章珣首肯，“我也没见他跟谁网恋过。”

坐在章珣右手边的男人说完这句话，大伙就都笑了，有人招呼，“快过来坐吧，就等你了！”

后来周思让还说了些关于和梁近舟聊天的事，听起来，梁近舟确实没什么分寸，走到酒店门，后那辆车也停在了不远。

跟着服务员到了包间，周思让一去里的人就都看了过来。

“不怎么办，也许见过就知该怎么了，”周思让笑一笑，拿胳膊蹭了蹭章珣，“你知，他有时候半夜里会打电话来，说想看看我，有时候说几句下话，转天又觉得对不起我，寄了礼过来让我别放在心上，我琢磨着，他是不是以前跟你呆久了，矛盾的可。”

程澍在看屏幕上的文件，没回话，章珣又挪过去，叫了一声，“程先生？”

章珣无奈，握住他的手，“程澍？”

可他也了解梁近舟，那个人是裙下臣，风又迟迟不定。

黑的车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缓慢的跟在他们侧后方，章珣回看了一，又才，“见完他呢，打算怎么办？”

烧着晚霞，空气中似乎都沁着海的味。

一小时后。

章珣拿着矿泉和纸巾守在卫生间的隔间门外，听着里一阵阵呕吐声，“思让，你开门，喝漱漱！”

咔哒，屏幕暗下去，程澍这才偏过，“章先生有话请讲。”

“呕……咳……你等会儿的！”

又是许久，等到周思让推门来，章珣看着，下意识啧了一声，“你说你，非跟他们逞什么能？”

彼时章珣也过来了，拉着他过去坐下，“饿了吧，了很多你吃的。”

“嗯，行，”周思让应着，又说，“远吗，不远就走过去吧。”

“我还真不饿，”周思让拿了面前的酒杯，冲众人，“我来晚了，自罚一杯。”说完便一仰，喝了个净。

还是没答应。

“这不是跟你唠唠么，”周思让还说，“人和人，有时候隔着屏幕才显得真实，见了面反倒虚伪的厉害，你信不信？我这次要是见了他，他一定客气的跟我说，难得来一次，请你吃饭啊，送你回酒店啊，玩得开心吗，吃的还习不习惯之类的，他一定不会当我的面跟我说，宝贝儿，张开我看看，宝贝儿，叫两声我听听……哈哈哈，他肯定不敢。”

“他们散了吗？”

“章珣，梁近舟已经一个多月没回我消息了。”

章珣听见这话，将视线从远收了回来，“你这次来，是想见他？”

从吃饭的地方到酒店，步行二十来分钟，中间只用过一次路，章珣就这么搀着周思让，慢悠悠散着步往回走。

“那不行，”周思让又倒了一杯，整个人都有些兴奋过，“我知，一组一直是万嘉的营销王牌，我得谢谢你们，这么照顾我家章珣，我敬你们。”

“网恋，这词儿新鲜，我一直以为我在异地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