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珣发笑，拿回来揣了兜里，“程先生的手癖。”

“她最近很忙，我也没怎么跟她联系，不过看样，应该是没什么影响，”李夏说完，嘶了一声，“不是，你这玩意儿是不是没上啊，这不转来转去都一样么？”

“再后来呢？”

章珣没理会，垂下眸抚了抚琴键，不久后，一连串的音符便淌了来。

章珣回国后，这是第一次弹琴给程澍一个人听，曲四分半，中间程澍过来吻过他耳朵，混着恬淡的琴音跟他说了抱歉。

长的脚堆积在章珣脚背上，十五六岁的少年着半个，后背的肤细腻白皙，上没有一丝赘，后脊的沟壑又又绵长，这样毫无戒备的黏附在程澍上……

“再后来……”

“嘿哟，你腻不腻啊！”

“他不在意这些，”章珣想起来，问，“江琳的代言有被影响么？”

“嗯……”

程澍此时才走过来，背对着琴在他旁边坐下，又拿指腹蹭了两下另一只手上的纱布，跟他说，“伤在结痂，有些。”

“我第一次见你弹琴，是在卡萨，”程澍平静，“那天你拿走的是我的酒，你走的很快，后来我顺着琴音找到你，你已经醉了，对着空的房间行闭幕礼。”

章珣离他很近，近到趴伏在他，程澍耳边响起‘咔哒’的一声，门被反锁了，章珣将自己的手放了他手心里。

章珣听着她的话，目光落在远落地窗边的三角钢琴上，琴外观已经有些老了，但却是内行人见了就走不动的稀罕，章珣径直走了过去，坐下后试弹了几个音符，琴音在平墅内回响，音沉稳内敛，章珣今天难得受到了一丝愉快，正要说什么，一扭，电梯门合上，载着梅可往下去了。

章珣最后收了尾音，在静谧中将靠在了程澍肩上，“我说过不跟你耍小的，我也抱歉。”

程澍一时没声，章珣也没抬看他，“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我不问了就是，无论你们之间有什么秘密，都请你跟他保持距离，如果你不到，那没有三年，三天可能都没有。”

“刚弹的曲，是回来那几天偶然在网上听到的，我记的不全，可能有几个音符弹错了。”听完故事，章珣这么跟他说。

“你腻不腻？人家是大明星，再嘴，真就错过了。”

再后来，章珣直起，看见了门的人，他踉跄的过去，将门拉开，扶着门框问，“有事吗先生？”

程澍想，他倒是好，一杯酒断了片，自那往后，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唯留他一个人，在漫无目的的等待中，反复，再反复的，有无求。

遭了

“不会了，我跟他不会再有集了。”程澍许久后说。

音？”

“《尘与萤》，”章珣直起，又偏向他，拉过他的手，一一解开了他手上的纱布，“医生说只是换消毒药，家里有药箱，我重新帮你理一下。”

狠话，程澍一次听，他走章珣正在给他上药的手，着他下吻了上去。

“什么名字？”

话未说完章珣就将他拉了去，门在他背后关了个严实，恍神间，听他接着问，“没事的话，可以陪我个舞么？”

没过几天，新闻上报导了程澍回总就任的消息，媒拍到他上班的画面，又拿前段时间代言人江琳的危机公关事件，联想、揣测，大文章。

程澍应下，章珣便拿来了药箱，一边专心给他涂药一边说，“你不能仗着我上你了就欺负我，三年也好，五年也罢，我不愿意跟别人共享你。”

“没事，打搅。”程澍转要走，后背有一阵牵扯，他回过，看见章珣抓住自己衣服的手，“你……”

“章珣。”

章珣从一篇胡诌南海星程集团内的文章里退来，彼时李夏正在琢磨他的小方，见他放下手机才，“早上新闻铺天盖地的，那个，程先生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