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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收到了陈戈的短信。
他邀季漓出来喝酒。
季漓以为他要跟自己讨论关于赵郢的病情呢,便匆匆忙忙随便套了一件外套就去了。
结果到了那里才发现,陈戈真的就只是要跟他喝酒而已。
诶?我们不是朋友吗?居然问我为什么叫你来,很让人伤心诶~
陈戈帮季漓点了一杯whisky酸,做西子抚心状,一脸伤心欲绝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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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不知道为什么把自己当成了朋友。
季漓眨了眨眼,他一向不太擅长和别人变成朋友,所以这突如其来的友谊把他吓了一跳。他赶紧坐在陈戈旁边的位置,品尝了一口由朋友为他点的威士忌。
其实啦,
陈戈不好意思的说道:
因为我叫出来喝酒的人,到最后都会莫名其妙的喝到床上去,所以......
我不会跟你上床的!
一听这话,季漓迅速变得冷漠起来,身子往旁边挪了挪,用手臂护在自己的胸前。
哎呀!你误会啦!
陈戈连忙友好的把季漓的胳膊拿开:
我就是因为不会跟你上床才叫你喝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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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着摆了摆手:
别看我这个样子啦,我姑且也会挑的嘛,我喜欢比我年纪小的漂亮的小狗狗啦~我没记错的话,漓漓应该是比我大一点的吧~
那你能选择的对象岂不是很多?而且范围每年都会扩大。
季漓忍不住吐槽:
你别用那种表情叫我漓漓啊,很恶心的。
诶?会吗?
陈戈不以为然,把脸凑了过去:
明明赵郢也是这么叫的啊,难道那是你们夫夫专用的称呼吗?
那倒不是。
提起赵郢,脑海里闪过了一些激烈的画面,季漓不好意思的撇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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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随便你。
陈戈选的是一间还算安静的音乐酒吧,名字很奇怪,叫也罢。
这里有乐队常年驻唱,每晚八点开始,一直到十二点,每隔半个小时就会唱上一场。
季漓刚刚听陈戈讲了自己曾经在医院遇到的奇怪患者,就有一个个子不高,长着一张娃娃脸,打扮十分新潮的年轻人走到小小的舞台上面,暗红色的灯光立刻打在他的脸上,他头发染成了淡粉色,稍稍有些长,用发圈将一半的头发挽成一个小揪,这种发型在季漓的认知里,那是搞艺术的人特有的标志。
他穿的很是清凉,哪怕现在才二月份,他就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外面套了一件松松垮垮的篮球运动背心,他刚一出现,酒吧里就响起了尖叫声,其中一位,就是坐在季漓身边的陈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