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个。

温照斐后知后觉地停下脚步，贺轶鸣转过来抱了他一下，是不暧昧的拥抱，因为贺轶鸣抱他的力气大到让温照斐觉得贺轶鸣仿佛能碎他的肩胛骨，大概没有哪个人会这么抱自己喜的人。

温照斐语。

是如果可以，这一刻如果可以延续到永远，贺轶鸣和他如果有假期的情况下，可以去某个教堂再办一次只有两个人的婚礼，然后去很远的地方旅游，新西兰或者瑞士，看海或者看看极光。

蜡烛被一气灭，前黯淡下来。温照斐睁着想看清贺轶鸣的廓，贺轶鸣却如同心电应一般打开了手机屏保。他变戏法似的，从沙滩袋里掏打火机和蜡烛，把烛光还原，然后又变刀叉和碟，跟温照斐分糕，温照斐吃了，突然想起来这是自己几年来第一次破戒在吃过晚饭后吃别的东西。

温照斐自然随他安排。

贺轶鸣在他耳边呢喃：

明明他说得那么不清不楚，贺轶鸣却很快听懂了他的意思，认真地想了想：前十八个就不用说了，

那我问你，贺轶鸣把方向盘朝右打，顺带看了温照斐两，你有特别喜的好吗？

是，但求彼此开心，不要求其伤心。

生日快乐和晚安两个词连缀在一起，以悄悄话的方式，好像祝福叠加了一般。温照斐想起来他大学的时候读过罗兰特的《恋人絮语》，那本书不太好读，很碎，可他偏偏不经意间想起了一个模糊的大概：

这一刻他比罗兰特更像情学家。

乐谷忠实玩家贺轶鸣贱贱地用反问的语气哦了一声，然后随手把车载音乐调成《

可以说，贺轶鸣见证了他一路长到十八岁的每个生日，连他生的时候，据说李阿姨都是抱着五个月大的贺轶鸣一起见证的。

第一天》。

我可是每年都要来玩的。贺轶鸣说，现在太了，我建议咱俩要么快玩，玩到中午找个地方避暑，等太下去了，再去玩。

材可以依赖自律维持，情却不能有所要求，所以，二十六岁的温照斐想，他不对自己要求了，不控制自己喜谁讨厌谁，不规避情。再次喜上贺轶鸣不是一件令人羞耻的事情，即便好像稀里糊涂打架了这么多年，该用力喜的时间都轻易躲开了，兜兜转转绕了这么大一圈，浪费多少气力，制造了多少沉没成本，好像很划不来。

明明故事还没有开始，温照斐想，他已经贪心地把愿望许到了很久以后，太贪心的话，生日之神会满足他的愿望吗？

可世界上划不来的事情太多了，是但求开心，不要求其伤心。

据说看极光也可以许愿啊，到时候再许愿别的什么吧。

贺轶鸣见他久久不说话，叹了气：这不就对了，主要是，你自己没觉得什么东西有趣，你对有趣的定义现了偏差，才觉得乐谷不好玩。过山车和激勇永远的神！待会我们第一个就玩激勇，了玩一会就了，这样比较方便。

你真是太没有童心了。贺轶鸣评，怎么会有人不喜过山车，过山车真的太好玩了。

因为要去乐谷玩，他们起得很早。温照斐坐在副驾驶慨：我要是说这是我时隔四年之后再来乐谷，你信吗？

于是温照斐轻轻笑了声，夜晚很静谧，愈发衬的这一声轻笑像是一声缠绵的息，他说：晚安。

然后他就发现，贺轶鸣唯各刺激项目。

贺轶鸣吃了两，也不太吃得下，把糕盖上盖放冰箱，温照斐跟着去丢掉用过的一次餐。

第十九个是大学毕业的时候，那么这是

他的愿望是，如果可以，希望还有很多个生日可以一起过。

这是第几个？温照斐问。

其实贺轶鸣自以为的惊喜，他早就知了。大半夜的贺轶鸣突然溜门，说有事要办，能有什么事呢，无非是去拿糕并且藏糕。他当时懒得戳破，由着贺轶鸣闹。

生日快乐，晚安。

情让我想得太多，一蒜就能发我语言的狂，各解释和推断不断涌现。*

于是温照斐抱着拳抵住自己的鼻和，闭上睛认真地许愿。

温照斐把墨镜扶正，语气弱了些，有些不确定，真的没什么好玩的啊

看着贺轶鸣的脸，突然就想笑。

很奇怪，两个人都没有开灯，摸着黑完成了一切清理工作。温照斐一路尾随到房间门，他们俩房间是相对着的，贺轶鸣向左走就是他的房间，而温照斐向右即可。

也不是说刺激项目不好，温照斐反应不是很大，就是贺轶鸣在

是但求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