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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2/7)

“这是什么?”

“时间不早了。就寝吧。”

“我们小飒那么厉害吗榨了你一整夜?”

“嗯。”

千枝昙拥挤在鹤栖屋的后院,此时在月光下盛开,将会在黎明前凋败。

源平垂枝桃是祗园里期最短的,与初时盛放仅一瞬的几树早樱有得一比。随风飞去的方向是祗园往西几公里开外的火灾废墟,灰砖泥瓦,断残垣,冷黄粘稠的天光压下来,被烧成黑炭一般的乔木耸在石上,无打采,放弃了发芽。

“……”

“……这一行当有规定,嗯,规定,不允许。”

“不要什么事都问我,阿多尼斯殿下。”

风薰举起右臂示意,还很应景地“嘶”了一下。

“嗯?”

1

“为什么?”

“……神崎。”阿多把垂正坐的飒怀里,从角吻到鼻尖,吻到下颌,吻到锁骨,住飒中衣的左右衽向两边轻柔地分开,“也对,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战斗的原因……”

“我从见到你时就到奇怪。”北斗慢慢悠悠抿了茶,捡了朵源平垂枝桃镶在自己左鬓三寸长的麻小辫上,“你不像是应该存在于祗园游郭的人。”

“都放在哪里了呢?”

草长,杂生树,群莺飞。

“但是我上你了。我想,和你,有以后。”

舒展开薄的叶,在杯底生柔柔的苔藓,澄明的嗓鲜甜,飒动:“不平衡产生的后果终归需要有人承担。”

朱红小振袖上沾了些佛手柑和小苍兰的香气,烛台香薰烟雾缭绕,合烟枪里罂粟碱的味肺里。波斯人对于新奇的嗅觉验颇有兴致,就着过的烟枪,试了一

“你孤一人远而来,不会一个大件行李都没有吧?既然是生意,总要带些样本货?”

“谁知呢。”

“贪和资源的不平衡。”

“?”

阿多享受魁娴熟的挑逗:“是我的错,是我太心急了。”

“神崎唾的味,很香甜,能否多尝一?”

烛火摇曳,屏风静默。

“尺八是什么?”

“……”

朱红小振袖被情中人胡地丢在榻榻米上,绣的枫叶皱成曲曲折折的湾。散落在周围的发带和腰束,隔着这一大块红漆漆的布,像有着几经跋山涉都够不到的缘分。

“嗯。”

“没有没有~话说回来,我从见到你时就到奇怪。”

“凭什么,能轻松地说‘以后’这话?”飒了手中的奥卡利那笛,硌得手掌生疼,“这里是祗园!而我是……男。”

“没什么……诶呀!”羽风薰摸了摸鼻,匆匆赔上笑脸,“你这不是话多的嘛!”

“北斗殿下认为我属于哪里呢?”

阿多被飒的臂力挣开,他也不想再求,只是不解为何事上并没透情绪的飒却不能和自己简单地:“接吻,不可以吗?”

“嗯。”

“味如何?”

“抱歉……失礼了。”

被剥得只剩一件亵,光的手臂显雪紫络,稍用了些力,将阿多仰面推倒在蒲团上,欺靠近,一手覆在阿多尼斯的下上搓,一手拿着奥卡利那笛,在阿多尼斯的肚脐周围画圈,时不时戳戳发达的腹肌。

北斗倒空茶壶,眯起睛:“世间本就无所谓平衡与不平衡,在祗园久了自然谙此理,所以说,你不属于这个世界。你该回去了,你现在或许、暂时属于那个波斯人的世界。”

鹤栖屋门槛外的灰猫,竖成一条的瞳孔周围密布了星星。猛一阵风动了不知是谁丢的藤球,灰猫弓起背,拉开,一蹦三尺,追着藤球跑向远方的地平线了。

“没睡醒吗?”

?“羡慕你们温偏的人……啊,上的掉了……又摔碎了。”北斗松开飒的手,神向零落飘扬的虚空望去。

“或许吧。”

“……”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无趣啊,问一句说一句的。”

“太遗憾了,以后有机会的话请给我听吧。”

“属于这里的人,至少不会一个同在青楼楚馆的人,唤作‘殿下’。”北斗吃吃笑起来,挪了挪,靠在飒的肩上,自己的指尖叠上飒的指,指肚在几块茧上挲,“你的手真,只是有这么多奇怪的茧。”

“不行!”飒毅然否决了。

“嗯。”

“在。”

撩开因风而挡在前的碎发:“新选组和倒幕浪人的激战。”

“阿多尼斯殿下。”

“嗯,以后。”

“以后?”

“我不知您是否相信一见钟情和命中注定,我对此信不疑,从昨晚开始。很奇怪吧,只是日月更换一周,我便陷河。神崎是我见过最不人间烟火的东方人,不,他的和骨骼……您还好吧?”

北斗摘下乌发间薄绿,将它夹到飒盘成髻上,说:“你不属于这个世界。”

“日本传统的木,可惜没有带在上,不然给你来两曲也不成问题。”

“我更有资格心急吧。”

“抱歉,刚刚凶了阿多尼斯殿下。”

“过奖了。”飒本能地意识到手掌封存的秘密被碰,想收回又担心太突兀,避重就轻转移北斗的注意,“其实……手偶尔也会很冰呢,就像温偶尔也会偏。”

“奥卡、利那笛?”飒将它捧在手里,仔细端详,用指尖盖住圆形的音孔,“有像不规则的尺八。”

喃喃:“那件事过去一些时日了呢。”

“原来如此。说起来,作为回礼,”阿多摸携带的布小包,层层拆开,里面是一个掌大小、黄与浅棕构成纹路的角状品,“这是我的奥卡利那笛,借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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