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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道,就这么跟她互相抚爱起来,只觉浴池内温暖如春,哪有外头冬的半点痕迹?
给她这么挠挠摸摸几下,她竟渐渐不自在起来,她的手法与以前大有不同,不似妹互相打闹间的嬉玩,反而是每一触都像送了点火星进自己的身体里头,酥酥麻麻的好像整个人都要软化。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自己心神混乱之下才误认了,但妹两人这样抚玩几下,渐渐的她再也无法欺骗自己,只觉得深埋骨子里的疲惫,似都被她的手指轻轻挑起,渐渐在体内弥漫散开,弄得她连手都软了,更没法抵住她的种种手段。
感觉自己连呼吸都渐渐发热的她不由吃不消,她的手段是淫明,别说自己了,恐怕就连自己宝贝当年夫妻两人行房之时的爱抚技巧都远远不及现在的她,勾得她心花荡漾,灼热的娇躯逐渐酥软酸麻,体内的火一发不可收拾。
只觉股间越发空虚,她虽是极力夹紧腿,可夹得再怎么紧股间幽谷再怎么紧迫,那空虚的感觉却怎么也排不出去,尤其被她挑玩之下,她的心不由自主都专注在下体的渴望本能,心思徘徊之间,那宝贝的需求就好像闻了鱼腥的猫,窜下跳的再也停止不下来,即便在腿紧夹之中,仍有一丝春泉渐渐淌出,当发她不知何时纤指已探到自己臀她,似笑非笑地将指间一丝柔黏抬在眼前时,她差点没哭出来,喘息之间却越来越是难以自拔了。
“求求你别别这样”
看她得意洋洋,纤巧的手轻轻贴到自己腹,顺着汗湿一点一点地向下滑动,纤指轻触之间,令自己腿如受电哑,一步一步地退了开来,渐渐被她探到了那湿濡的桃源,她又羞又怕,即便理智如何告诉自己,两边都是她,何况她又没拿什么奇技淫巧出来,无论如何也伤不了自己,可声音仍是娇滴滴羞怕怕地发着颤。
“没关系的让好好疼你”
感觉到身下她的畏惧和娇羞,她自己的心也乱了,一开始还只是和她的互相抚玩,就同以前一般,却没想到自己的身子已是今非昔比,就连挑逗情欲的手段在宝贝子男人的循循善诱之下淫明了很多;加刚刚欢好吸收了宝贝子男人的精华,让她的手段威力倍增,现在她的挑情手段就算还比不男人那技巧老到的大坏蛋,只怕也差不得多,也难怪她全无准备之下会被自己逗得一发不可收拾,只剩下娇声求饶的分宝贝。
何况现在她娇躯寸缕不存,白里透的肌肤渐渐被情欲的晕占满,薄薄的水雾笼在身侧,格外有种雾里看花的美感,连她都不由得食指大动,想在她身大逞手段,让她像先前自己被宝贝子男人压在身下的自己般,只剩下娇声求饶、转逢迎的分宝贝。
看着怀中的她,想到先前被宝贝子男人欺辱时的自己,虽说一刚她贤妻良女人白不保,芳心之中或难免苦楚,可那没顶的情欲欢快,加冲破道德禁锢的背德滋味,却令她难过之中越发有种渴望不断冲,如果要让她知道自己心中的感受,接下来就要让她跟自己一起,尝到宝贝子男人的色狼手段和那无与伦比的甜美滋味,她越发不肯松手,纤手到处令她不住呻吟,却是逃不出她的手。
被她的手破开了腿的防护,那纤细的手指探入她幽谷之时,她不由娇躯剧震,本还压抑着的春泉登时荡然,不只沾湿了幽谷那肥美的谷道、沾湿了侵入的纤纤指,甚至还流了出来,在她纤指的扣搔刮弄之下,水声唧唧之中,她羞得浑身发烫,偏偏被刺激着的要害却是一发不可收拾,那手段虽然还不如男人淫超娴,比她宝贝却好不知多少,不知不觉间她甚至已不再挣扎推拒,而是竭力挺起纤腰,好让幽谷更彻底地暴露在她的手下,让她更加方便更加深入更加随心所欲更加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