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虞曦曾说，讨厌他哭。

“对了，你不许跟过来。”

“虞曦...”

“我有息了，我现在已经可以站在你边了。”

项籍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在国的时候，每天都在期盼着日升月落...”

项籍大摇大摆地走了，像只斗志昂扬的大公J，独留裴又言在原地生闷气。

“把你知的，全都告诉我。”

项籍抓住虞曦的手臂，央求中带了撒的意味。泪蓄满通红的眶，但他并没有哭，因为他还记得。

“哼。”

“我渴望时间能过得慢一，这样我就能多练会琴。我还希望时间能过得快一，这样我就能早回来见你...”

“这曲叫什么？”

“让我也留在这里吧？”

“他最近正为了学校里的事情心烦。要是知你失忆了，肯定会不顾一切的回国...”

“不可以。”

果断、定、不容置疑。

言，也没义务去解释什么。

“我不能...不能没有你。”

他朝她走去。

“你失忆的事，我没敢告诉老师。”

可尽如此，她依旧什么都不记得。

项籍坐在钢琴椅上，轻轻抬起琴盖。骨节分明的大手在黑白琴键上穿梭，不仅琴声优动听，那棱角分明的侧脸甚至能用过JiNg雕细琢来形容，就连刺的灯光都对他格外偏Ai。

虞曦的表情依旧平静，可那双微微皱起的眉却卖了她。

“我...”

“嗯，你为我找的老师...同时也是名扬中外的音乐家，纪南玄。”

地下室依旧空旷。那架钢琴摆放在原先的位置，由于长期无人打理，还积了层薄薄的灰。

“老师？”她有些疑惑。

“虞曦...”

远传来熟悉的声音。

“对不起...”

“LuvLetter。”

大手轻轻抬起，琴曲也在同一时间结束。项籍扭看她，原先有神的眸十分空，分明没有其他情绪。

见她往楼下走去，他甚至有些激动，在心里默默想着，一会要给她弹什么曲。

“留下我吧，求求你...”

过往在钢琴曲中一一串联。虞曦有些，右手撑着脑袋，T靠在墙上。

“你怎么了？”

“好。”

他坦白了一切。

也许是无尽的自责，又或是的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