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顾自地往下说：“三年前，我生日那天，我突然想看看他去年送给我的游戏房。却看见，他同他的秘书像野兽一样……他们太投，压就没发现门打开了。”我看着柜里几十个相机，有些无奈，“这三年来，他们要是稍微注意一，就好了。”

我笑了好久，掉角笑的泪，才直起来。

明明我是不会哭的。生病全疼痛的时候，梦见自己死掉惊醒的时候，被父亲背叛的时候，整理录像的时候，把我积攒的药递给母亲，看着她痛哭的时候，舅舅告诉我那个女人和他一起沉大海的时候……明明那么多丑陋恐怖的时刻，我都没有哭泣，为什么？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会因为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泪满面呢？

我抱住他，模仿他拍我的样，不熟练地拍着他柔的背，笑着对他说：“你真是哭的人啊。”

他的泪接二连三地滴到了我握住的手，淌到冰凉的手心，得人。

看着桌上我同母亲的合照，“只要，他还在乎母亲，就好。”

“小桑？”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难过。

可是为什么？

台上的笑脸肆意地飘扬着，黄的光透过白的窗，照在黑地毯上拥抱的两个小孩。桌上的绿青蛙安静地看着其中一个小孩肆无忌惮地嚎啕大哭，不知会哭到什么时候。

“我很恐怖吧？”

我叹了气，“我同他没什么情。”我叹了气，“你相信吗？从小到大，我很少见过他，即使跟他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母亲告诉我，父亲只是太忙了，其实很在乎我。但其实我并不关心，即使我在医院的时候，他从没来过，我也从不难过。”

看他，不知该什么反应。

他一副不理解我在说什么的样。

我看着哭呆掉的同桌，用手掉了他的泪，“不用为我伤心。”

“谢谢你，愿意同我说这些。”他噎地摇了摇，然后温柔地拥抱我，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小桑，一直以来，都很辛苦吧。”

他伏在我的肩膀大哭，“我真是太差劲了，明明是你最好的朋友，却丝毫没有察觉。这几个月，还一个劲地要求你给我饼，抄作业，拉你四跑。都没有注意到，你有多么痛苦。”

“我同他一情都没有，所以无论怎样我都不会难过。”他脸上的泪太多了，我把前袋里的手帕递给了他，“这样，我反而有些庆幸，至少母亲可以得到解脱。”

真的，我不知为什么会有泪从我眶里。

唯一确定的是，痛哭一场后，明天的太会照常升起。

在有人为我哭的如此凄惨的时候，我突然有些想笑，而我也真正笑了来，“哈哈。”

我的脑空掉了，呆呆地被他抱着，机械地问：“你在说什么？”

“可是他连这个都不到。”

他松开了我，睁着哭的睛，不解地看着笑的都趴倒在地毯上的我，“小桑，你还正常吗？”

“对不起，对不起。”他用力抱我。

“小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