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凰歌却是诚心的。

她不过随一说，不想萧景辰倒是应了：“好。”

赵凰歌门后，先让丫鬟上了茶，却不等人去，自己又笑着加了一句：“本这里只有茶，国师不介意吧？”

对方要门，赵凰歌的笑容终于僵了僵。

赵凰歌向来喜好，此时见吕纤容的模样，更被戳中心中最柔的地方，不由得抚掌大笑：“好了，逗你的。”

赵凰歌心中一动，有意逗她，便笑：“推人去挡刀，本岂不是禽兽了么？”

冽，剩下来的，全是柔。

……

先前找上萧景辰的时候，赵凰歌没成想他会真的同意被自己利用。

吕纤容一时没明白她的意思，抬看着赵凰歌，诧异的问：“公主可惜什么？”

没事儿跟他说客话什么，这死秃驴就该直接让他走的越远越好，反正也利用完了！

因着这么难得的好，赵凰歌甚至还能笑着邀请他：“国师，来坐坐？”

赵凰歌轻笑一声，眉里尽是风：“可惜本是女，否则这般绝，必然得娶回家，日日供着。”

赵凰歌这话说的郑重，吕纤容羞涩的脸上，又带动来：“多谢公主！”

这话一，吕纤容的脸，瞬间便红了。

大抵是与赵凰歌离得近了，所以他现下也学了不大上得台面的恶意。

她气，方才维持了笑容：“国师，请。”

赵凰歌故意为之，倒是不想萧景辰应了：“可。”

他应声，在赵凰歌面前站定，：“公主，可安心了。”

只是心里，早将自己骂了千百遍。

她想着赌一把，萧景辰倒是没让她输。

是萧景辰。

她笑着，心里却有些叹，多好的人儿，却被慕容忠那个畜生给糟蹋了。

茶在北越只有女才喝，似萧景辰这般嘴刁挑剔的，她若是没记错，这人只喝云雾茶，且必须得是雨前茶，差一都不成。

下一刻，赵凰歌便将那想法从脑海中驱赶了去，神情也恢复成了寻常假面似的笑：“国师安好。”

她原打算回房间抄经，谁知才到门，便见有男人携着日光而来。

人垂眸害羞，两腮嫣红，更添韵味。

分明是在恭维，萧景辰却怎么都觉得别扭。

赵凰歌扭门，没有看到萧景辰那么一得逞之后的恶趣味。

而她眉中的那一抹愁绪，更为她添了些动人来。

一佛衣，手持佛珠，分明脚下是青石板路，可赵凰歌却恍惚觉得，他如乘月而来，周圣洁。

她分明笑着，萧景辰却只想到四个字，笑里藏刀。

纵然赵凰歌说不需要她激，她却已然在心底立誓言，此番吕家大仇得报，她与吕家余生便唯赵凰歌首是瞻！

毕竟，她近来参与太多，此事只能萧景辰来。

她说到这儿，又弯了弯，带着几分惋惜：“真是可惜。”

再想到她这三年的遭遇，赵凰歌心中更多几分叹息，因收敛了笑容，正：“你放心，本与你保证，那贼落不得好。”

不过萧景辰也不全然是因着这么恶趣味，他来找赵凰歌，的确是有正经事。

这话一，赵凰歌先前那伪装的笑，瞬间便有了真心实意。

赵凰歌挑了挑眉，：“国师果然心怀天下，普度众生。”

不过几个字，却明明白白的告诉自己，她让他的事情，成了。

比如，看她不舒坦，他就觉得心情甚好。

赵凰歌并不知自己无心柳，安抚了吕纤容之后，见她满脸倦，便让晚霜守在这里，嘱咐她好生休息。

“给国师看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