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锦瑟的风波还未过去，康王府便又了事。

顾予寒薄轻抿，却说：“我却只觉得，陛下对顾家已经有了莫大的意见。尤其是，我们没有保护好棠棠，且姬刑也到了天侧，必定会报复。”

崔嬷嬷忙：“夫人，您也别这么说。五小份贵重，一般的劫匪不敢拿五小怎么样的。等五小回来了，您再好生和五小个歉……这就是了。”

顾予寒和顾予桁来探病的时候。

隔着雕的窗牖，康王看着漂亮苍白的少年拄着盲杖，在烛火中一小半脸来，康王瞪大了睛！“是你！”

***

顾予寒和顾予桁面面相觑，顾予桁径直问：“夫人是不是神智很疲惫了？

康王妃取下簪，“如今棠儿还没有找回来。陛下却就一副无波无澜的模样。我可真是担心，陛下是在压抑着什么。”

崔嬷嬷面一凛。

“吴锦瑟的事情，你知了么。”顾予寒薄一扯，问顾予桁。

她总是觉得，现如今夫人的神不好。内心所经受的折磨，必定胜过上的千倍、万倍。

姬刑：“不知，王爷还记得姬刑的这双睛吗？

当初他被关在康王府的后院内，睛骤然失明，现在还能受到隐隐作痛。他那时候在想，他回来了，就一会会复仇。

这件事，的确是他失算。当初他以

叶氏抿了一汤药，又躺下睡觉，“如今府中也没生机了。崔嬷嬷，你去将棠儿不要的娃娃给我。她不要，我就自己收着。”

正在这时，屋檐上却传来了稀稀疏疏的声音。康王妃警惕，“谁？”

康王沉下脸来：“姬刑！你走就走了，现在还回来什么？！”

“你、你这是来什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康王震声。

叶氏双手细细挲着，睹思人，寄托哀思，泪落下来。

当少年提着剑无声现在康王府的卧房内，康王妃更是脸白如纸，赶哭喊着喊侍卫来。

顾予桁懒懒：“不过是一个鸠占鹊巢的仆妇之女，和我们有什么关系。陛下杀了她就是正好。”

康王扔下书册，叹气，“就算你担心有什么用，吴锦瑟杀也杀了，就连纯懿长公主也囚禁了。陛下该的，也都会的。”

康王大惊失。

顾予桁底划过一丝鸷，手指一一握，“这是我的错。我明明是她哥。哥，我现在带着府兵去，就算把北直隶翻了个底朝天！我也定要将棠儿安然无虞带回来。”

姬刑柔声，“王妃莫要白费力气了，姬刑来的时候，便已经将那些人全差遣去。”

顾予寒脸很冷，”这个谁又说得清？或许母亲只是想要逃避现实吧。”他冷哼一声，“这么长时间了，她也就现在才真正生了悔悟之心！”

“您和五小是亲生母女，又怎么会有隔夜仇呢？”

是姬刑回来了！

饶是如此，崔嬷嬷还是来了永安院，照夫人说的拿走了棠儿原先玩的娃娃。

现在吴锦瑟已经再也没了，你过去的噩梦，都不会再有。棠棠，你到底在哪里？

是姬刑。

就算是真的夫人能有一些寄托，那也是好的。

叶氏眶发酸，泪如泉涌。稀薄的光打落在人的脸上，有刺痛。

顾予寒面冷白，没说什么。

康王妃只觉得一颗心砰砰直，总觉得会有什么压抑的事情发生。

错。……明明知锦瑟是这样的，还这样放纵她，欺负我的亲生孩。我余下的日，恐怕都要活在后悔中了。”

顾予寒面苍白，没说什么。

夜凄清，早桂飘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