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观拨浪鼓般摇起了：“没有没有，这倒没有，师父只是一直呼唤着您，叫您回来，好像有什么危险在等着您。”

“大人也别气馁，我有空再去找观音煞说说，给您行个方便，想来也是不难的……”

“不行，”容观抢着，“我试过。”

冥玄笑了，“想不到，大人整日冷冰冰的，教来的徒弟倒情得很。”

少年不好意思地低下了，“抱歉，母……阿，之前是容观不对。”

“嗯……”他想了想，重重了。

“就这样？”

冥玄不以为意：“不是有你师父告诉你么？”

“灵君大人。”

容观摇了摇，“我法力不，每次只跟在最后，也不知他们用的什么法，阿跟灵君大人有过节么？”

“别人的血不行么？”

“师父至多也只能言语形容，容观见了人也不一定就能认得不是。”

冥玄轻嗤：“你知什么叫观者么，我若有事，他第一个知晓，护法仁心，见你落难自然也会去救你……”接着，又有些闷闷：“梦里他唤我什么，总不至于还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吧？”

“灵君大人？……破境灵君！？”冥玄显然有些意外，少年的回答更让她无比震惊。

“是他？”冥玄蹙眉，“他也参与了这次的行动么？”

“阿，怎么了？”刚离开牢容观便问。

容观了，“我就是跟着灵君去的炎陵。”

两人一边说，一边已踏了居室“望月”，刚转过，本在石桌下沉思的白狐一跃而起：“主人你回来啦！”

“谁同你说的？”

……

“他亲对你说的？”

“总会有法的。”冥玄语气也弱了几分，看到他后倒悬似锁链的昙叶，问：“是这个缠着你么，它会嘛？”

“呵，算是吧……罢了，都过去了，就是想想还有些不痛快而已。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凭愿施梦？你见过你师父的梦么？”

“不是说了你跟着我么，自然是去我那儿。”

的话从她嘴里说来，容观见得他冰冷如锥的师父神闪躲了一下，不由叹了气。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又说了会儿话，冥玄并未过多持，半晌，起唤：“容观，我们走吧。”

冥玄先冷笑了一声，“见了你师父，态度这么好了？”

冥玄倒没太纠结此事，只说：“你师父这境地……恐怕难捱，你刚才想说什么，现在可以说了。”

冥玄嗤然一笑：“我从前遇到的危险事可数都数不清了，难为狸官大人记这么好，梦里都想拉住我。看你刚才那样，我还以为他在想什么了不得的事呢，这有什么不好说的，非得遮遮掩掩。”

容观认真：“就算阿觉得没什么，师父心里肯定不是这么想的。”

“那待会儿……”容观还想说些什么，被她使了个，立刻匆匆与男了别。

少年愣了一下，“去哪？”

冥玄怔了一下，明白过来，惊奇：“他梦里的人……”

“你来，定然有你的事。”须狸冷。

容观了，冥玄调笑：“说说，我看看狸官大人的执念……能是什么？”

“我也……不太知，好像是说，到第五还是第六层了……”

须狸不置可否，容观却是一脸怪异的表情。

容观只一径瞅着她：“阿难不奇怪……怎么我一见到你，就认来了么？”

没想到她已有所察觉，容观里又欣喜又有些忧虑，“是，师父打坐也越来越久了，我之前……试着问过山里的一些人，师父中的毒，其实是昙稍刺的其中一——叫‘凭愿施梦’，梦自心生，所以只能中术者自的心血来解，如果中毒者不自己放下执念，这毒便长存内，不能尽解。”

女目光幽冷，“怪不得白夭他们什么都不说，敢情是这个刺，你们用的什么法得手的？”

冥玄脸微沉，倒把狸官的事先抛了开，“你们战况究竟如何？”

“它会……”容观刚开便被须狸瞪了一，男自说，“中了昙稍刺的毒，每日发作，都需用血气供养此，将结的果实吃下，才能暂缓痛楚。”

“什么人，男还是女？”听他畏畏缩缩说了个后者，冥玄哦了一声，皱起了眉：“冷面的狸官也会想女人，真是奇了，那女是谁，长什么模样？”

容观了，“如果不是因为阿，师父……可能也不会来救我了。”

容观看了她一，似乎不好开，斟酌：“师父梦里……一直在呼唤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