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山……”他忍不住又加了一句：“我们……一直都在这里。”

无央本不知晓白夭为何每次杀人都需收集数目不一的骨节，但当他看到渊壑底下伸的褚褐枝条荆甲，立刻明白了她的用意。

好不容易哽住呜咽，反而生一无畏之心，借着影的，冷冷：“你是不是，从没想过让我活？”

剧痛再次袭来，少年抱着自己咬牙呜咽，第一次觉得渗的血腥竟然那么苦。

影静默许久，这次冥玄没有再他，片刻之后，他动了动：“我是师父收养的，名叫……容观。”

冥玄蹙眉急：“他在哪？”

“与你何？”

该来的终究会来。

影低下了，浑乏力，语气却带着不屑：“我知……”

“还有呢？”语气依然无动于衷。

冥玄姬一时更怪了，“救你，你又是他什么人？”

冥玄挑了挑眉，笑：“知还嘴，你只要说千叶莲杵的主人在哪，是否活着，我就放了你。”

“你就这么打哑谜么，我可还是会不客气的。”

旁边经过的小妖哎哟了一声，只当他也中了火毒，往他嘴里了一把烧糊的草药，离开仍去忙碌。

冥玄琢磨着“我们”这两个字，一边问：“你们在尸山？他得罪了观音煞，还是那山里的谁么？”

回复依然无声。

冥玄觉得这话有些古怪，淡：“说我想知的，自然就会放了你，本君一向说话算话。”

这些荆条仿佛因地而生，须枝蔓不到片刻已绕地如匝，将士们不仅需要时时抵挡来自上方的攻击，同时还得掩护他人下行铲除源，稍不留意便会中招。

他只冷哼了一声，默然不答，冥玄早听到了几丝哭腔，狐疑：“怎么了，你可别想跟我耍什么招。”

少年的心都已痛到极，缓了半日，还未开，泪先止不住了下来。

这便是观音煞为他们留下的丰厚“大礼”，与原的紫菟地芒逵相比，被她淬炼的个更不惧弱的压制，若非北玄阵内有玄武撑住界场，整个渊壑都将瞬间捣为废墟。

盯着他看时，只觉影的面容虽然模糊，又因受到害暗淡了，看起来却有些熟悉，冥玄心下疑惑，伸一指在他额前，借了灵力给他，影的形容渐渐清晰，冥玄一时怔了住：“你是何人？”

白夭亲自手，无央显然更游刃有余了些，借着“观音煞”的份虚实应变，或借分合而成阵，刀光幻影重重人，所向披靡，又有白夭暗中釜底薪，内钻外攻侵蚀阵，扰玄武护阵，参午等人再有能耐，这般应付下来也明显有些捉襟见肘。

影默然一阵，探问：“若他境艰难，你肯救他么？”

中的仙神只见无月无星的夜里忽然闪起无数璀璨星芒，灼灼降临渊之上，接着，渊壑中忽就地动山摇，原本已经扒光揪净的须枝条也在瞬间窜地底，无比凶悍地向阵冲来！

影又没了声音，冥玄微微蹙起了眉——狸官大人……什么时候收了个这么古怪的徒弟？

女笑了，“不是说了么，旧相识一场，是死是活，不能问问么？”

”

无央瞅准时机，接连重伤数人，其中两人剑亦脱手，痛苦难当向后倒去，无央略扫一，刀锋直当中一个即将脱力的小将，锵锵数声手，那人支撑不住，已被他手脚俱废，只需夺取丹元，此将便会瞬间湮灭！

“知我是谁还这么嘴，你是真不怕死了？”

“你找昙姬问我，或许就能见到我师父了。”

北玄。

冥玄嗤笑：“我对你倒也没多少兴致，莲杵的主人究竟还在不在，你到底说不说？别我真来狠的！”

少年的目光幽暗如死灰：“……杀了我……我就告诉你。”

“看来你是不愿说了？”冥玄凛然怒，她觉来了，这个小鬼莫名其妙在跟她怄气，怎么倒像自己欠了他似的，思虑一阵，终还得静下心来，好声好气说：“你和他是一起的么？你放心，我也不是他的仇人，更无意抢这个宝贝，只是他失踪这么久，看到旧，不免怀疑是你害了人家。”

“这么简单？”

影对面又：“再问你一次，千叶莲杵的主人是生是死，在何，再不答，你的真就等着化灰吧。”

毒针冰雨几锋，看似平静的渊壑之下，埋藏的东西也已生发芽。

“好，等我见了昙姬自会问她，不过，在我印证你的说法前，还得委屈你的影多陪我待一会儿了。”

影赌气：“我不知。”

容观莫名有些丧气，对方居然真的不知他们的境况，坦言：“师父为了救我，被昙姬困在了山里。”

容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