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说有情，只是觉得，这样未免……也太狠心了……”

无央仿佛当一，锤了个眩，半天没缓过来，又听她，“冥玄姬了遭神仙，连冥的域主都养得滴滴的，难不成这些年你就没用过那支脉么？”

“你们想好对策了？”

见他仍有顾虑，又：“这些人才与你相了多久，就有情了？”

“但这领的可就颇难对付了，他们虽然此时逐一攻，后面却定不会固守此法，与其如此被动，倒不如我们也玩些虚的。”青缘笑。

白夭冷：“可若你只想讨过活，却不是跟着我们该有的样，还不如自己绞起手来跟白袍回去，求一求那些神天君，说不定还能留你条命，拴着脑袋，兴时扔吃给你。”

无央看直到最后主人都没有问起他，心情有些低落，再被她一诘问，垂找补：“他也快不行了，我怕伤了他……自己又不来。”

话音未落，无央已吃了一惊：“他们……不是我们自己人么？”

无央听着心里不是滋味，昙姬表面看起来清冷和气，说话倒是一余地不留，跟她比起来，自家主人都算菩萨心，他倒有些后悔跟了来。

“可需一助？”

“北玄已过了五重，桓翁几个在炎陵也到了第四重，你们几个如何？”

这话说得如此轻巧，众人一时都望向了她，白夭挑了挑眉，揪住那两个没话的：“你俩藏着什么，展不妙，大家便再合计合计，一块儿对付不就是，有难不说，等娄大了再来扯后么？”

“那狐狸你可得放宽儿心，下面活着，靠的就是‘心狠’二字，收容的这些人说得好听是投靠我尸山，说得不好听，也是一负累，如今自顾不暇，谁都没有真心，你哪门的心去关怀他们？——何况，无央……”

无央哪想得到这么多，只得弱弱赔说不是，白夭见他这副样，倒也懒得为此过多纠结，丢下一句“下不为例”，阖眸歇了一会儿，又：“紫菟和地芒逵都受了重伤，你去把他们吃了，各留四十九粒骨节给我……”

“自己人，哈哈哈哈，你跟我说笑的么？”白夭笑，“记得，冥之地，可没有什么‘自己人’，就算你自认为是冥玄姬的灵兽，她是你的主人……到底毫无系，也不过如此。”

谒善、桑：……

“用是用过，但也不敢消耗太多，反噬起来难受。”

一贯变幻莫测，但又难免互相戕害争夺利益，故而者极，弱者极弱，除却这几个领的，便都无甚要。”

“暂时不必，若有需要，角生自会找上你们。”

前的女笑意森然，一字一句扎在他心，冷漠得让人畏惧，无央脸煞白，寒意，讷讷：“无央已决意跟随主人，便不会轻言退缩……我这就去理他们，加修炼。”说着握了刀柄，向另一窟走去。

谒善抬眸，“正有一计。”

她瞥了他一，轻：“你总归太弱了些，照这样，你能跟我们——或者说你家主人多久呢？”

“中天自不必说，没一个小好相与的，琅金帝君缺位时中天便兼着西境，每任帝君更都由神公铸，如今两地互通有无，防御之力更是诸天之最，但越是防得严，一旦溃败，想要挽回必也没那么容易。”

“两重。”异同声。

幻影云光中，鬼僧谒善抬了抬，却没有说话，桑更是满脸沉，一边的红衣女见他们都不开，冷然，“晏青也到了第四重，再不久想必就能到第六重了。”

“杀了一个不还有两个么，白袍可都惜命得很，虽说被那破消了劲力，我的昙针也够他们受的了，你趁那时多解决了一个，他们的七星阵便少了一星补位的，我们今后不更省力些么。”

“琅金的岩晶环阵极其固难摧，再加上从前凰女丹熙设下的火林阵，我的人死伤较多，不过也算找到了可突破之，需要时间再试一试。”大概因为有了“伴”，桑的灰脸终于有了一丝生气。

商议很快结束，如今他们五路中三路已阵腹地，中天琅金也就顾个彼此，便也没有太多顾虑，白夭沉思了一会儿，忽对旁边冷：“叫你杀了那人，你为何不肯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