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想想，你现在多大了？”

“那倒不是，你从前师从北玄的两位神君，和我地府中的藏王菩萨。”

石伯如是说，她便如是每日观心，但心火的衰旺却总不能如她所愿，平伏不了，拉着石伯看时，他却说：也无大碍，只是人长大了，有些脾气了。

一朵无白莲静静绽放在玄中央，亭亭袅袅，开闭，莲心，莹光浮动，如霜如缕。

“没什么不敢当，既然来了，就玩儿几天再回去罢，以后若是有机会，我也会和陛下说说，让你别太闷着了。”

石伯没想到，几天里各目光杂言，她最在意的居然是这个，笑：“因你从前就是两者同修嘛。”

“呃……这个……”石伯挠了挠，看向莲昭，似有些为难。

“我们说的你听得懂么？”

仪卿看了一他边老实的汉，抿，了。

“真快啊，小姑娘又长大咯。”

“我在主峰……见到和我同龄的，都说只修不学禅，为何我要都学呢？”

“听石伯说，你一直想来看看？”

闭上，主峰怡人的景还历历在目，各各样的香人气，都是这冷清清的洲域难以呈现的鲜活。

仪卿扎扎实实翻了个白。

“那当我不能控制心火时，那位观者就会现么？”

兴许，他们从前或许也只如亲人一般吧。

面前，须发飘飘、仙风骨的老人脸上，笑意几乎把皱纹掐得更，他一手挽着拂尘，一手拍了拍她的发髻，看样十分欣喜。

“仪卿见过风相。”老人居位，素未谋面，却待她如此亲切，仪卿霾尽扫，两手叠一拜，回了他一个甜甜的微笑。

与一些仙童们的，更教她搜了不少疑问。

“是么？”仪卿更怪了，“也是你们教我的么？”

仪卿乖巧颔首。

“两百零一岁了。”

仪卿的眉皱得更了，越来越多的不解在她脑海盘旋，仿佛有什么东西，隔在每一个与她接的人面前。

“总是教你守着一，确也难为你了，不过，你那儿可不比别的地方，别看老我虚长了你几千载，若论用，只怕还不若你个小丫呢。”

心境。

“……嗯……”石伯抠着下，“多学一个，也没什么不好嘛……”

石伯笑了：“这就对了嘛，你看，这些门门的你一听便能明白，不过是因为前世因缘累积，这些都是你已经知的事，我们只是重述一番，唤起你的识记罢了，这还说不过你呢，因此，也不敢让你叫我们师父啊。”

——执念越之人，也越容易自毁。

仪卿大喜过望，乐得几乎能掐来——她……不是在梦吧？

无边，一片漆黑。

回到莲洲之后，仪卿象征喜的赤红火焰便得比旁的总更一些，修行者时常审视自己的内心是必修课，气焰若有长短，便是心有藏执，久不调解，极易陷障。

莲昭也看着他……

当她喜悦、当她痛苦、当她嫉恨……不同的心境便会引起相应火焰的盛燃，情绪无法消解时，炽甚至可以化作火海，整个域都将被一焰吞没。

……

面下，七不同的焰火正围绕着莲摇曳不息。

“为何？”

“唔……应当不会了……”

“因为你事后他也失踪了，这一世你长在这里，估计也不需要观者了。”

七情者，喜、怒、哀、惧、、恶、，此时正各显其。

莲仪卿有些诧异：“他们为何现在不教我了呢？”

……

她幽幽抬起了：“你们……真的是在对我说话么？”

仪卿十分不服，石伯便又告诉她，此事说来，可大可小，从前她边还有一个观者，专门看护她的心境，即使远万里，也能在她不能掌控自己时压下肆的心火，只是如今她的修行还不够滋生此火蔓延，因此这小小火苗，并不打～。

今日，她却想好好呵护那团泽——黑暗之中，仿佛也能望见无限希冀。

莲仪卿吃了一惊，忙又拜：“风相过誉，仪卿不敢当……”

仪卿仍仰着，“那为何从前便要都学呢？”

最后一日与风相别时，不知为何，仪卿远远看着那个瘦削灰白的影，一温的酸涩立刻涌眶，久久不能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