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铭绎看着朝他伸手，委屈的人，他心底一片柔，“我来了。”他索捧住她的脸，脑袋钻车里，在她脸颊亲了一记，“榕榕，我在。”

赵思睦气得电话打过去：“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反正，到目的地的时候，她看着宣传里见过的新开发小区愣了下神。

理解，但不认同。

赵思睦夸：当然，过我了。

“也好，变相澄清了你之前的言。”

是何清发来的照片，在纳木错。

赵思睦在车里哭得昏天黑地，手机又是几声响。

程骁不答：“你跟蒋铭绎什么样，我就是什么样。”

单的哥哥似乎只有程骁。

一路无言，他没问她为什么哭得睛都了，她也没问他怎么过来的，要去哪儿。

她想了想，这两天确实没有看到向扬。

又揪了揪方向盘，有人敲车窗，“要秃了。”

赵思睦问：“真？”

【赵思睦：你跟魏家怎么回事？】

雪和云、山和湖相连的景，她就站在湖边，拥抱的姿势。

城中心的档小区，号称全智能的设计，价格也贵得咋。

何清又发来许多照片，有雪山，有湖泊，还有她的自拍……

她好像有些明白了。

赵思睦听到熟悉的声音，鼻酸了，她打开车窗，“蒋铭绎。”

【何清：图片。】

裹着羽绒服的背影像是向扬。

蒋铭绎笑笑，关上窗，开车。

【赵思睦：就这一张？】

万一被人看见……

他弯腰，凑近，呼也近了，“那我抱你？”

【赵思睦：好啊。】

她捂住脸：“你下车。”

不认同，却无法全盘否决。

“挂了。”赵思睦直接挂电话。

最关键的，车窗还开着。

赵思睦放大她的自拍，空的公路上有她，还有她后的一背影。

在车里哭得睛都红了，她反反复复听着冯如果和程老夫人的语音，终于有些明白程文博当初的选择。

还捂着脸的赵思睦：“不去，我丑。”

他们对她，其实都有。

赵思睦一惊，她跟魏珩的事当然是虚乌有，可跟魏家小？

“好吧。”她揪了揪方向盘那茸茸的，“谢谢五哥。”

程骁秒回：为什么要你知？单狗叫上瘾了？

程骁“哟”了一声：“真不容易。”

【何清：不？】

“大可不必。”她“咻”的下车，从他咯吱窝钻过去，绕到副驾驶，“走吧。”

蒋铭绎又偷了个香，打开车门，“你去副驾驶，我带你去个地方。”

真好看。

赵思睦在他怀里泣不成声，等她平静下来，她已经坐在他怀里，两个人是同时挤在驾驶座。

他了一句，没有多解释。

何清心情似乎不错，发过来一条语音：“我人虽然不在上海，但你小仙女的传说可没停过啊。诶，魏家长孙怎么回事？你那个哥哥怎么又跟魏家小谈恋了？所以，程魏两家好事将近其实不是你，是你哥哥？”

“好了好了，知了知了。”程骁轻哄，“我跟她一起长大的，青梅竹。”

【何清：下次带你来。】

【何清：那还是不会，小仙女毕竟是小仙女。】

她心底的郁闷一没散，是真为什么避过了不答？

她给程骁发微信：谈恋了我为什么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