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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小,父母俱在,没道理会被锁在房间里不许外出。
而且只是眼睛而已,隔了这么多年,他应该是没睡醒才会认错。
渐渐说服自己,戚晨把刚才的梦当个笑话讲了一遍,其实不是做梦我都想不起来还有这事,我小时候居然能这么皮
谢敛看他一眼,是挺皮的。
话音刚落,铃声打响,任课老师踩着铃声进来,打断了二人的对话。当时没觉出不对,事后戚晨才想起来,谢敛当时的语气,明明是有些不对的。
上午走神的后果就是,一连忙到晚上,戚晨才堪堪把落下的课程补上。
放学回家,下车后恰好碰见从医院回来的裴若延。两人默不作声地往里走,气氛沉默中弥漫着几分尴尬,戚晨主动打了个招呼,阿姨醒了吗?
裴若延嗯了一声,下午醒过。
戚晨又接连问了几个问题,裴若延都答得很简短。眼看要走到别墅门前,戚晨试探着提起,昨天的事情
我没再问。裴若延略一停顿,医生说让她静养。
戚晨不自觉又想起谢敛,思绪跟着飘走。直到裴若延接连叫了他两遍,他才堪堪回神,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裴若延深吸一口气,潜意识捏紧了提着的袋子,紧盯着戚晨的眼睛,声音发紧,你问我这些事,是为了谢敛吗?
裴若延看着戚晨的神情由茫然转成无措,又隐约透出些许愧疚。只觉得自己心像是从油锅里滚了一圈,又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碾过。
自取其辱。
再没有比这句话更合适的了。
裴若延脚下不自觉后退一步,最后看了他一眼,像是要把他刻下一般,而后头也不回地打开大门进去。
戚晨看着他的背影动了动唇,在心底叹了口气,到底还是没有叫住他。
住院观察了一个星期,裴母便主动要求出院了。但之后过了大半个月,戚晨都没发现她和谢敛有什么联系。
而裴若延似乎也是顾忌着她上次晕倒的事情,没再主动提及。
时间一眨眼就到了年底,化竞初赛的成绩下来,戚晨成功进了复试,跟他一样的还有谢敛。附中其他三个成绩也还不错,但离着复试还差一点。
众人一道去化学组办公室领成绩,另外几人跟他们道恭喜,看谢敛在跟老师讨论,戚晨便停下了跟他们说了几句话。
有个女生道:我有个一中的朋友,她们班有人也进了复赛,不然你加我下好友,我把她推荐给你们拉个群?
戚晨不太喜欢加人微信,正想着怎么拒绝,旁边有道声音忽然插进来,等到集训的时候校方会统一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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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忙回绝掉女生加微信的邀请,谢敛看向戚晨的方向,回班?
戚晨应声,跟剩下三人道声再见,提步跟过去。
离开办公室,戚晨小声道了句谢,而后好奇地看他手里捏着的奖纸,你第几名?
谢敛道:第一。
哦,第第一?
戚晨微微瞪大眼睛,不信邪地把他手中的纸扒拉出来,还真是第一名
初赛是省级联赛,排名也只在省内排名,但即便如此,省级第一却也已经很能吹了。